少爷如此自信,但一想起天台上那个少年那双仿佛看穿一切的眼睛,和那句“不给钱也干”的变态宣言
她的后背,还是忍不住一阵发凉。
装甲车行驶在偏僻的小道上,开车的刑深一脸感慨。
“你到底有什么魅力?”
“要是换做以前,老板早就把你辞退了,怎么会为你费劲心思的准备这些不违法的强力道具?”
“刑叔,你再说车就开过靶场了!”陆辞平静的声音响起。
“哦,哦!”刑深马上踩刹车。
装甲车前后一晃,停在靶场门口。
靶场是一个巨大的体育馆改建的,表面身份是一座真人射击战场俱乐部的游戏场所,此刻里面灯火通明。
哐!
关门声响起,刑深下了装甲车:“一会儿会有专人教你枪械知识和技巧,相信用不了一个月,你就能做到打移动靶自如了。”
“靶场里还有人?”
“有一些我的同事,还有教你的教练,你直接进去就行,我把你需要的装备拿下来。”
刑深随意开口,从装甲车捧起一个大箱子,跟在陆辞身后。
陆辞见此,直接上前开门。
而就在他把手搭在门把手的同一时间,剧烈的神经电流突然传遍陆辞全身。
紧接着,熟悉的颤栗感涌上心头。
陆辞沉默,低头,看着手臂上竖起的寒毛,突然笑了。
他回头看向刑深,五官陡然缩在一起:“那个…刑叔啊,你这同事里有好人嘛?”
他沉默两秒,抬头认真道:“苏大老板,您能再说一遍吗,我怕我听错了。”
苏振豪看着他,神情回到正常:“我说,七十万。”
陆辞瞬间坐直,表情无比严肃:“我觉得腾蛇这名字听着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必须狠狠干她。”
而此时,被陆辞视作目标的“腾蛇”柳月正一脸严峻的汇报著。
“少爷,那个人的技术极好,甚至可以说深不可测。”
张明山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打火机,火苗明明灭灭,映照出他阴鸷的脸庞:“深不可测?比你还强?”
“只能说…恐怖如斯!”柳月言语间满是忌惮:
“我大楼的天台踩点,自问隐蔽得天衣无缝,甚至用了光学迷彩布遮挡镜头反光。”
“但他他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在我完全没有察觉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我身后五米处!”
“如果他当时有杀心,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张明山手里的动作一顿,眉头紧锁:“苏振豪身边什么时候多了这种高手?”
“不是,他是另一方势力”柳月吞咽了下唾沫。
“他在天台上对着苏黎,关彤还有那个赵家的小胖子进行了一连串的射击动作,那种手速和频率,简直是神乎其技!”
“他还说”柳月顿了顿:“他说这些人都是他的目标。”
“都是他的目标?”
张明山猛地站起身,眼中惊疑不定:“想要把这群二代一网打尽?”
如果真是这样,那局势就太复杂了。
“他还警告我了。”
柳月低下头,沉声道:“他说以后有机会再探讨技术,还说可惜没带手机,不然要加上我的联系方式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太重了!”
探讨技术,说明他知道自己的目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