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大规模开发的欧洲蛋糕!”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件事要极其谨慎。我们不能公开与一个法西斯政权过于亲密,尤其是在罗斯福政府警惕欧洲法西斯扩张的背景下。我们需要通过复杂的离岸公司、中立的瑞士银行渠道,以及我们在欧洲的代理人来操作。但机会,绝对是千载难逢的。”
修斯被这个宏大的计划点燃了,他兴奋地搓着手:“如果成功,我们将成为第一个真正打入战后西班牙重建市场的美国财团!这比在远东和日本人勾心斗角有意思多了!”
特纳和修斯相视一笑,两个资本巨头的眼中,都映出了对未来的巨大野心。西班牙内战的硝烟尚未散尽,远在加州的他们,已经将目光投向了战火之后那片土地上埋藏的巨大财富,并开始策划一场新的、跨越大陆的资本远征。世界的棋盘上,又多了一处他们即将落子的战场。
1939年初春,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乔治,”他放下报告,抬头看向站在办公桌前的陆军参谋长乔治·马歇尔将军,“报告上说,佛朗哥的国民军已经兵临马德里城下,左翼共和政府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这个结果,看来是不可避免了?”
马歇尔身姿笔挺,语气冷静而客观:“是的,总统先生。从纯粹的军事和组织的角度来看,左翼联盟的失败几乎是注定的。他们的内部派系斗争(无政府主义者、共产主义者、托派、共和派)太过激烈,甚至到了在战壕里互相火并的地步,指挥体系混乱不堪。如果不是苏联在1936到1937年间提供了关键的武器援助,以及国际纵队那些理想主义者的鲜血,他们根本支撑不到1938年。这种缺乏统一领导和有效组织的联盟,面对佛朗哥那种高度集权、纪律严明的军事机器,失败是必然的。”
罗斯福轻轻敲着轮椅的扶手,嘴角露出一丝带着嘲讽的苦笑:“真是讽刺。欧洲的那些绥靖主义者,比如张伯伦,对希特勒一味退让;而西班牙的这些‘革命者’,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却把精力浪费在内斗上。看来,法西斯式的集权体制在应对战争这种极端状态时,确实显得…‘高效’得多,尽管这种高效是建立在残酷压迫之上的。”
他推动轮椅,转到巨大的欧洲地图前,目光凝重地扫过德国、意大利和西班牙:“西班牙的结局,是一个强烈的信号。法西斯主义的扩张势头已经难以阻挡。一场席卷整个欧洲的大战,恐怕不再是预言,而是正在逼近的现实。我们之前顶着孤立主义的巨大压力,推动扩军和《两洋海军法案》,现在看来,真是有先见之明。”
马歇尔点头表示同意:“您的远见为国家赢得了宝贵的准备时间,总统先生。”
罗斯福的目光投向英法两国,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乔治,以你专业的军事眼光看,如果德国下一步对波兰动手,英法被逼参战,他们能顶住吗?尤其是,能顶住多久?”
马歇尔走到地图前,用指挥棒点着西欧,分析严谨而冷酷:“总统先生,恕我直言。从纯粹的军事潜力分析,法西斯阵营中,只有德国是真正的劲敌。意大利军队效率低下,日本则深陷中国战场。德国的军事机器、工业基础、尤其是军官团的素质,确实是一流的。”
“但是,”他话锋一转,指挥棒重重敲在法国和英国的位置,“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德国的强大,而在于英法自身的‘意志’。两国的军事储备和战略思想,还停留在一战的经验里。法国过分依赖马奇诺防线这种静态防御工事,英国则迟迟未能大规模重整军备。更致命的是,两国国内的厌战情绪极高,民众和多数政客对战争的残酷性缺乏心理准备。”
马歇尔的结论非常明确:“我认为,一旦战争爆发,初期英法很可能会遭受沉重打击,甚至出现灾难性的溃败。只有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