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反击,用更猛烈、更具体的数据回击!”
戈培尔领命后,德国的宣传机器以最高效率运转起来。广播里,语调激昂的播音员开始详细列举“美国经济掠夺的铁证”
报纸上则刊登着复杂的图表和数据,试图以“客观”的经济学分析,证明美国才是更隐蔽、更贪婪的殖民者。戈培尔试图将辩论拉回他预设的“经济剥削”战场,避免在道德层面与美国的暴行指控纠缠。
然而,赫斯特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命令旗下的媒体采取了更直接、更凶狠的反击:
欧洲列强:乐见“狗咬狗”
伦敦、巴黎、罗马的政客和外交官们,密切注视着这场跨大西洋的口水战。他们的普遍心态是:大开眼界,且乐见其成。
尽管欧洲各国对美国的动机同样心存疑虑,但一个不争的事实是:德国的重新武装和咄咄逼人的扩张主义,已经严重威胁到了既有的欧洲秩序和他们的安全。 他们对一战的血腥记忆犹新,极度恐惧再次被拖入一场大陆战争。因此,看到有人(即使是他们不太喜欢的美国人)站出来,用如此激烈的方式公开挑战和牵制希特勒,他们在内心深处是感到一丝宽慰的,甚至可以说是“喜闻乐见”。
这场宣传战早已超越了单纯的口舌之争,它成了国际力量博弈的延伸。希特勒的愤怒,源于他感到德国的“尊严”和战略意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公开挑战;而欧洲的冷眼旁观,则折射出大战阴云下各国寻求自保、利用矛盾的复杂心态。大洋彼岸的舆论风暴,正实实在在地搅动着欧洲脆弱的政治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