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字样。更荒诞的是这批磺胺的配方专利属于拜耳而拜耳刚被美国强制接管!
黄浦江的浊浪拍打堤岸。洛克突然看清货轮吃水线异常——下层货舱分明装着军火。报关单上农业机械的字样与日本轰炸机在江北投下的燃烧弹编号竟出自同一家芝加哥打字机。
白宫椭圆形办公室,罗斯福看着皇室黄金入账文件苦笑。这笔钱将用于中西部农场补贴换取议员们支持新《中立法案》。而日本海军此刻正用美国石油轰炸着长江上的美国标准石油船队。
总统海军部长突然闯入,企业号航母刚拦截日本油轮但船上全是您的签名文件!
罗斯福转动轮椅到窗前。特纳的车正驶离财政部而车后箱里三块带着弹痕的皇室金砖闪着冷光。这是从南京美国教会医院废墟挖出的日军用它们支付轰炸误伤赔偿而金砖上的血迹化验后确认是燕京大学传教士的。
电话铃声刺破寂静。东京大使格鲁报告:天皇批准动用京都御所最后50吨黄金条件是必须买美国飞机发动机。而此刻纽约股票交易所里波音公司股价正在特纳财团操控下暴涨。
1937年11月9日,南京黄埔路官邸。委员长的青瓷盖碗茶砸在《纽约时报》头版上,茶水浸透美国解除对日战略物资禁运的标题,墨迹晕染成日本太阳旗的形状。
娘希匹!委员长的奉化腔刺破防空警报声,美国人前脚给日本卖废钢后脚要我们拿钨砂换步枪?他抓起电话,接线员吓得把线路插到了宋子文公馆。
子文!马上去美国委员长突然收声。听筒里传来税警总团的德式操练口号——那是宋子文用盐税养的精锐,装备着捷克机枪和德国钢盔,此刻正在玄武湖靶场实弹演习。
委员长宋子文的声音带着电报静电般的杂音,采购需周密准备至少要等滇缅公路
上海都要丢了!委员长瞥向墙上的作战图——黄杰已将税警总团第三团调往闸北,番号改成暂编第八师。他嘴角抽动:告诉子文税警总团打得很好不愧是国之栋梁!
电话那头沉默三秒。我明天就办赴美手续。宋子文挂断前补充,不过税警总团的冬装费还得财政部批
蒋介石冷笑。他知道宋子文在拖时间——冬装费早被孔祥熙扣下,就等这位国舅爷出国好接管盐税。侍从递上黄杰密电:税警总团已在苏州河击退日军七次冲锋但伤亡过半。
财政部地下室金库,宋子文抚摸着税警总团的花名册。这些他从留美幼童中精选的苗子,本该是现代化中国的财税基石现在却填进了闸北的巷战绞肉机。万美金现钞,是他预留的美购军火款但孔祥熙的人已盯上这笔钱。
部长机要秘书慌张闯入,黄杰将军又调走两个营说是委员长手谕!
宋子文突然砸碎青花瓷瓶。碎片溅到《中美商约》草案上——美国要求用钨砂和桐油支付军火而日本正用抢自中国的黄金买单!是,美国军火商要求预付80因为国民政府信用评级太低。
他抓起电话拨通上海:接孙立人!接线的却是机枪连小兵:报告部长孙团长带伤冲锋去了师部说说我们改隶军政部了
电话里爆炸声震耳欲聋。宋子文握紧美国使馆刚送的派克金笔笔帽上还刻着中美友谊此刻却像匕首般扎进掌心。窗外,孔祥熙的轿车正驶向委员长官邸车尾箱露出盐税账本一角。
上海苏州河畔,税警总团机枪手李德明打光最后一个弹链。他的马克沁机枪枪管通红,对面日军尸体堆成小山但更多太阳旗正跨过浮桥。传令兵爬过弹坑递来电报:宋部长令务必保存实力
保存个屁!李德明吐出血沫,指向身后——黄杰的督战队机枪正对着撤退通道。更远处,军政部的卡车在拉尸体上的德式制服显然要冒充新装备领军饷。
当夜,宋子文收到加密战报:税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