胰岛素技术背景音是机场广播,航班即将起飞前往纽约。
珍珠港海军基地,罗斯福看着拜耳工厂卫星图微笑。第二阶段完美他对克劳斯教授点头,改良版磺胺配方会让德国人多感激?
总统鼓掌,拜耳会以为突破封锁实则他转动轮椅到太平洋地图前,等他们的潜艇把药运到东京湾已经变成盐水了!
海军情报官突然闯入:柏林消息!拜耳接受全部条件!电报详述:舒尔茨跪求希特勒批准,换来元首暂时隐忍的手谕。德国媒体已开始宣传美德医药合作新时代淡化专利转让细节。
恭喜你,教授。罗斯福递来莉莉安的近照——女孩在关岛海滩欢笑,背后美军医院挂着横幅:用科学守护和平现在你该考虑第三阶段了?
克劳斯看向试管。那里面的粉末既能救人也能让整个日本海军舰队失去战斗力。而这一切,都将以医药援助的名义进行。
苏黎世湖畔二次会面。舒尔茨像衰老十岁,却坚持系着拜耳百年庆领带。特纳推来的新合同墨香犹存:《全球医药共同体协定》,签字处压着张照片——马里布别墅钥匙旁,是克劳斯女儿获诺贝尔奖提名的新闻。
只要遵守专利池规则。特纳补充,指尖轻叩技术监督条款。这意味拜耳每项突破都将先经美国审查而将触发天价赔偿。
舒尔茨签字的钢笔,是特纳用克劳斯废弃设计图熔铸的。当墨水渗入纸纤维时,柏林正传来欢呼——首批自主研制的高纯度磺胺启程运往东京,而乌泽多姆岛的囚犯技工们不知道自己生产的秘密武器早已被配方里的隐藏缺陷阉割。
电视直播着美德医药峰会。小胡子宣布雅利安医学的伟大胜利镜头却切到美国工厂:流水线上每盒磺胺都印着专利授权:拜耳-斯坦福联合研发。这讽刺画面将循环播放直到世界忘记德国曾有过独立医药业。
当夜,克劳斯教授在别墅露台焚烧原始笔记。灰烬飘向太平洋时,他听见收音机里舒尔茨的演讲:合作共赢的未来而背景杂音里分明有u型潜艇的汽笛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