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下午的政治经济课。去学社交礼仪。
什么?起来,可我的道琼斯分析
还有舞蹈课。乘胜追击,华尔兹、探戈
爱德华像听到宣判死刑:那《国会季刊》
照订不误。特纳揉着太阳穴,但你们得学会在姑娘面前闭口不谈。
管家突然端着银托盘进来:先生,摩根家的急件。
特纳展开烫金信封,是安妮工整的笔迹:亲爱的理查德,圣诞快乐。附上我的债券持仓表ps:如果你敢在圣诞晚宴分析这份表格,我就用槲寄生勒死你。
理查德困惑地翻看附件:但她调整了组合结构明显应该
上帝啊!爱德华突然抱头,重点在ps!她在邀你接吻!槲寄生下要接吻的!
这个九岁男孩竟比哥哥更懂浪漫暗示,让全场震惊。特纳突然想起——爱德华偷偷订阅《好莱坞八卦周刊》已半年了。
伊丽莎白趁机放上甜点:所以明天舞蹈老师十点到?
双胞胎垂头丧气地点头。但当巧克力熔岩蛋糕端上来时,爱德华突然复活:父亲!如果我能让艾琳下周答应订婚能恢复宪法课吗?
特纳的叉子停在半空。这小子竟把求婚当谈判筹码?不知该气还是该笑。
成交!理查德突然跟进,如果我能在槲寄生下亲到安妮我要参观纽约证交所!
伊丽莎白正要反对,特纳却大笑拍桌:成交!他举杯,但记住女孩讨厌被算计。脑子里在算概率
烛光摇曳中,爱德华偷偷在餐巾上列《追求艾琳的十种策略》,理查德则心算槲寄生高度与接吻角度的关系。伊丽莎白看着这对活宝,无奈地切着蛋糕。而特纳望向窗外的星空,突然想起修斯、摩根、杜邦所有商业帝国的继承人们,是否也都在这圣诞夜,经历着类似的成长烦恼?
管家突然打开留声机,《平安夜》的旋律流淌而出。在歌声中,特纳悄悄握住妻子的手。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清楚:再精密的商业计算,也算不出人心的温度。
1936年12月28日,比弗利山庄舞厅。范德比尔特第三次按下留声机暂停键,她精心盘起的发髻已散落一半。此刻她正用扇子指着理查德的脚:这是第三拍!不是道琼斯指数第三季度报表!
上帝啊!玛格丽特转向特纳,史密斯先生,我教过洛克菲勒家六个孩子,从没见过把华尔兹跳成成她颤抖的扇子指向双胞胎僵硬的舞姿,像两具牵线木偶!
伊丽莎白捂嘴掩饰笑意。她的双胞胎儿子确实创造了奇迹——能把优雅的维也纳华尔兹跳出僵尸游行效果。爱德华搂着空气练习舞伴动作时,连窗外的园丁都停下修剪灌木,透过玻璃目瞪口呆地围观。
他们只是需要适应。特纳强作镇定,尽管他刚目睹理查德对假想舞伴行标准股票交易员礼,范德比尔特小姐,请继续。
玛格丽特深吸气,像即将潜入深海的潜水员:现在,练习邀请舞伴的礼仪。她示范优雅的躬身,眼神要温柔,声音要像大提琴
理查德立刻尝试,鞠躬角度精确如量角器:安妮小姐,请问您愿意用这支舞交换对您信托基金收益率的分析吗?
不!!玛格丽特的珍珠项链崩断了,能赏光跳支舞吗!不要提收益率!
爱德华举手:如果对方拒绝,是否适用博弈论中的囚徒困境策略?
礼仪教师直接瘫坐在镀金椅子上。伊丽莎白趁机递上雪莉酒:他们政治经济课都是a+
而社交课该得f--!玛格丽特灌下整杯酒,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他们完全意识不到问题!
仿佛印证这句话,双胞胎正在角落激烈讨论。爱德华用钢笔在理查德手心画着什么,后者频频点头。
他们在干嘛?玛格丽特警惕地问。
特纳眯眼辨认:好像是舞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