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突然断电——五秒后备用电源启动时,投影仪上的数字已被修改,预期收益后面多了个零。
特纳的糖衣炮弹条款(1936813)
- 斯坦福专利授权:12项核心专利免费使用5年
- 加州理工人才:每年输送20名顶尖毕业生
- 核心技术员必须通过特纳安全审查
- 工会代表进入董事会(实为特纳代言人)
- 成立联合技术委员会(特纳控制)
《匹兹堡公报》的晨间版还在印刷时,赫斯特旗下的《洛杉矶观察家报》已经上市。头版西屋董事长笑容满面的照片下方,标题《东西部能源合作新时代》的字体大得刺眼。报道内页的专家分析栏,沃森教授的署名文章将昨日股价波动轻描淡写为市场短期调整。
纽约证券交易所开盘钟声响起时,西屋股价如火箭攀升。交易员们疯狂抢筹的动作,完美复刻了昨日抛售时的恐慌。没人注意到海洋电力公司的买入单在 44价位设置了自动止损——这家神秘企业已在一跌一涨中净赚 300万,足够支付洛杉矶总部的地皮费用。
西屋董事会的告别宴会上,威尔逊的香槟杯与特纳相碰。酒液晃动的倒影中,斯坦福团队正在测量总裁办公室的尺寸——那里将被改造成联合创新中心,而真正的决策室设在三倍大的地下室。侍应生端上的蛋糕造型是西屋旧总部大楼,当威尔逊切下第一刀时,糖霜玻璃幕墙轰然倒塌,露出里面金色的洛杉矶新模型。
爱德华和理查德在宴会角落玩着西部牛仔游戏。男孩们的玩具左轮手枪射出的软木塞,恰好击中东墙上爱迪生的肖像——这位西屋昔日死敌的画像摇晃着坠落,露出背后崭新的插座面板:上面印着斯坦福与西屋的联合logo,电流参数却采用特纳工业的标准。
西屋权力转移暗线(19368-19378)
- 总裁威尔逊健康原因改任名誉董事长
- 新任ceo来自斯坦福校董会(西部委员会成员)
- cfo由西部联合银行副总裁空降
- 客户资料同步至比弗利山庄服务器
当西屋最后一份独立财报被归档时,特纳正在比弗利山庄的露台上眺望星空。他的金杯盛着1925年份的波尔多——西屋刚赢得首个联邦电站合同。如今,这个百年企业的命运像酒杯中的漩涡,最终汇入特纳的喉咙。
爱德华突然跑来,手中拿着今天的《华尔街日报》——西屋股价已稳定在482,超过被做空前的峰值。男孩的玩具直升机在父亲头顶盘旋,机腹摄像头将画面传送到某个地下监控室。在那里,三百个屏幕中的一个是西屋新总部的实时影像:logo墙上的westghoe字样,的斜杠正被工人悄悄涂成金色——特纳家族徽章的主色调。
而在匹兹堡废弃的工厂办公室,老保安的收音机播放着西屋搬迁的专题报道。信号突然被干扰的瞬间,传出爱德华稚嫩的嗓音:第一阶段完成静电噪音后是理查德的回应:明年拆解通用电气?老人摇摇头关掉收音机,窗外的夕阳将西屋老logo染成血色,像块即将被拆除的墓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