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修斯航空+雷明顿军火)早就是盟友,摩根冷笑,特纳娶她,等于把东西部军工产业链彻底焊死。
老管家接话:石油大王和特纳的西部标准石油是死敌。
摩根点头:所以特纳故意不选洛克菲勒家的女人——他要让石油领域保持对抗,这样未来博弈时,自己永远有牌打。”
摩根突然攥紧电报,指节发白:但特纳选凯瑟琳……是在给我递橄榄枝。
他走向保险柜,取出一份遗嘱修订稿:
他在告诉我,摩根的声音沙哑,只要凯瑟琳生下他的孩子……摩根家族就有一支血脉永远受他庇护。
老管家震惊:可大卫少爷才是您的儿子啊!
摩根苦笑:你觉得大卫斗得过特纳的儿子吗?特纳自己的种……
他望向东方——那里,大卫正在驶向上海的破旧货轮上吐得昏天黑地。
家族律师小声提醒:可安娜小姐要当情妇……
老杜邦挥手打断:哈!洛厄尔还能年轻几年?等特纳腻了,安娜就是新夫人!
石油大王砸碎了第12个水晶杯:他宁可要杜邦家的书呆子,也不要我侄女?!
秘书战战兢兢:可能因为……您在1931年用黑帮警告过那味史密斯先生?
当夜,摩根拨通了特纳的专线:凯瑟琳下个月去‘考察’拉斯维加斯教育产业。
电话那头,特纳的声音带着笑意:替我谢谢大卫——上海会让他脱胎换骨。
挂断电话,摩根突然老泪纵横。上祖父的肖像,喃喃自语:
我们摩根家用联姻控制华尔街一百年……没想到最后,是我们被别人的联姻控制了。
1934年6月,波士顿,洛厄尔庄园
“父亲!他竟敢让摩根和杜邦家的女人当秘书?!这算什么?‘东西部友好交流’?!”
老洛厄尔慢条斯理地放下雪茄,用银质裁纸刀挑开信封——里面是东部财阀写给特纳的“联姻意向书”,烫金的家族徽章刺痛了伊丽莎白的眼睛。
“女儿,”他轻笑,“你以为他们是来抢你丈夫的?不,他们是来跪着求特纳收下他们的血脉。”
他推开窗户,指向查尔斯河对岸的哈佛校园:
“知道为什么我当年选特纳吗?因为那群东部蠢货还在挑女婿的血统时,我就看透了——”
- 理查德(长子)继承特纳的商业帝国
- 爱德华(次子)继承洛厄尔的学阀势力
- 其他女人生的孩子?持关系的活体契约
他转身,枯瘦的手指捏起照片:“凯瑟琳·摩根?她父亲连摩根银行的会议室都进不去!邦?她连试管都不敢拿!”
“而你,”他盯着女儿,“是未来美国总统的母亲。”
伊丽莎白突然抓起裁纸刀,一刀划开照片中凯瑟琳的脸:“那我现在就该撕了这些小贱人!”
老洛厄尔大笑:“蠢!你以为特纳真会碰她们?”份监控报告——
- 凯瑟琳每天的工作:给特纳泡咖啡(咖啡杯底藏着窃听器)
- 安娜的真正任务:向杜邦家族传递假军工数据
“她们是特纳的人形窃听器和反间计道具!”老洛厄尔冷笑,“而我的外孙们——理查德在学《资本论》,爱德华在背《联邦党人文集》……谁才是真正的棋子?”
老摩根突然把茶杯砸在他脸上:“蠢货!你以为特纳选她是贪图美色?他是要我看懂——摩根的血脉只配给他端咖啡!”
安娜哭着递上“西部军工机密文件”,她父亲一看就疯了:“这他妈是修斯飞机厂的餐厅菜单!”
爱德华(7岁)突然问:“爸爸,为什么凯瑟琳阿姨泡的咖啡总是洒?”
特纳微笑:“因为她耳朵里的窃听器太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