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葡萄农体验’至少还有女仆帮我榨汁。”
阿方索突然摔碎酒杯:“我在巴斯克铁矿每天要挖一吨!一吨!”洞里有恒温系统和按摩师待命)
菲利普默默举起一张照片——江西煤矿的真实童工,瘦骨嶙峋地蜷缩在煤堆里。
全场突然安静。
隔壁房间,贵族家长们正通过窃听器偷听孩子们的抱怨。
老罗斯柴尔德(亨利之父)欣慰地抹泪:“感谢上帝……亨利终于不说‘要把白金汉宫改成赌场’了。”
波旁公爵夫人(路易之母)擦拭珍珠项链:“路易上次居然问我——‘妈妈,我们的酒庄工人真的只拿这么点钱吗?’他以前连酒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西班牙王室管家偷偷记录:“阿方索殿下三天没召男宠了,看来铁矿‘劳动改造’有效。”子看上了假扮矿工的保镖)
- 亨利少爷的“劳动任务”纺织机系一条丝带(耗时30秒)
- 实际成果:他在厂门口“施舍”女工每人1英镑,被《卫报》吹成“贵族觉醒”
- 路易的“修剪葡萄藤”:用纯金剪刀摆拍(由四个阿尔及利亚劳工扛着他)
- 意外收获:他误喝工人私酿的劣酒,吐了三天,从此厌恶酒精
- 阿方索的“矿工体验”分钟,保镖用丝绸毯铺路
- 媒体标题:《王子与矿工同甘共苦!里矿工跪着给他递毛巾)
三、特纳的全球“苦难产业链”
当欧洲贵族们争相订购“训练营套餐”在拉斯维加斯成立了:
“环球精英改造集团”
修斯看着财报咋舌:“你他妈把‘吃苦’做成了奢侈品?”
特纳微笑:“他们买的不是苦难,是——镀金版的良心安慰剂。”
“给我订明年份的印度贫民窟套餐!”她甩出一张支票,“要最苦的那种!”
特纳挑眉:“怎么?终于良心发现了?”
窗外,新一批欧洲少爷小姐正被押上私人飞机,他们的哭骂声与父母的欢呼声混成一片。
1934年4月,东京,三井财阀总部
三井凉介盯着《纽约时报》上的照片——美国财阀的少爷小姐们穿着工装,在福特工厂“体验生活”,脸上却带着度假般的笑容。
“这群欧美疯子……”他捏紧报纸,指节发白,“是钱多到没地方花了吗?”
秘书低声提醒:“社长,罗斯柴尔德家刚来电,询问三井是否愿意加入‘全球贵族苦难联盟’……”
“八嘎!”凉介的拳头砸在桌上,震翻了茶盏,“他们以为这是儿童游戏吗?!”
1932年上海谈判的记忆猛然浮现——特纳翘着二郎腿,用雪茄烟指着他的脸说:“要么接受我的条件,要么看着你们的船沉在黄浦江。”
三井凉介突然冷笑,抓起钢笔写下《三井家训新编》:
“即日起,家族25岁以下成员必须完成——”
1 满洲煤矿体验(实际安排:住关东军将校别墅,劳工跪着教挖煤)
2 上海纱厂劳动(实际安排:青帮打手清场,女工排队递毛巾)
3 台湾甘蔗园改造(实际安排:殖民官员设宴,土着少女献舞)
“他们不是喜欢表演吗?”凉介对家族长老们狞笑,“我们演得更逼真——让《朝日新闻》写《帝国精英与民同甘共苦》!”
一个月后,特纳收到一组令他毛骨悚然的照片:
- 三井家长子在抚顺煤矿“劳动”持枪的日本宪兵
- 住友家千金在上海纱厂“纺纱”着戴镣铐的中国女工
- 三菱家幼子在台湾挥刀砍甘蔗,身旁躺着被斩首的抗日分子
“这才叫真正的苦难教育——特纳君,要合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