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火,我说——‘等着看这个暴发户把你们的脸踩进金矿里’。
特纳单膝跪在妻子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伊丽莎白,你以为我在乎摩根的女儿?不,我要的是摩根银行在旧金山的金库钥匙。他的拇指抚过她婚戒上的钻石,爱德华将来会当总统,理查德会掌控半个美洲的铁路——而这一切的开始,就是明天《华尔街日报》头版上的订婚公告。
窗外,理查德和爱德华的卧室灯还亮着。隐约传来理查德背诵股票代码的声音,和爱德华用拉丁文写日记的沙沙声。
伊丽莎白终于崩溃地笑了:所以这就是‘无忧无虑’?
是的。特纳吻了吻她的手指,他们永远不必像底层人那样,为了一张哈佛录取通知书对校董鞠躬。
凌晨三点,伊丽莎白独自站在儿子们门前。
- 理查德的桌上摊开着《摩根财团百年并购史》,铅笔圈出章节
- 爱德华的日记本翻到最新页,上面画着被锁链捆住的鸽子,旁边写着:妈妈,别哭,我会飞出去的。
她轻轻关上门,听见老洛厄尔在楼下对特纳说:
该准备和塔夫脱家的谈判了,这次我要他们让出耶鲁董事会两个席位。
月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她脚边投下血红色的十字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