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眼线……”
特纳点燃雪茄:“那就让突击提前到中午——在萨尔收保护费的时候。”
次日,黑帮分子聚集在赌场清点现金时,门外突然传来刹车声。以为是警察的歹徒们纷纷掏枪,却看见三辆油罐车横堵街道——特纳从石油公司“借”来的。
“芝加哥的规矩?”特纳站在油罐车顶大喊,“现在试试洛杉矶的!”
他甩下火柴。
事后报纸称这是“私酒贩子的争斗”,但好莱坞圈内人都明白:特纳踩过了线。
特纳挂断电话,看向桌上那份华纳兄弟的财务报告。
“告诉华纳,我要投资他们的新电影。”他对克莱伦斯说,“但片名得改成——《教父》。”
特纳站在威尔希尔大饭店的套房里,窗外的洛杉矶灯火通明。他盯着手里的电话听筒,指节微微发白。
“海勒姆州长,我是特纳。”他的声音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像在谈判桌上押注。“芝加哥的人想在我的地盘上收保护费,这不合规矩。”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低沉的轻笑。“特纳,你是个聪明人,但政治不是这么谈的。”
特纳嘴角微扬,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照片——海勒姆州长和某位知名女演员在圣塔莫尼卡酒店的亲密合影,照片背面写着一行日期:1921年,禁酒令颁布后三个月。
“我更喜欢用‘互利’的方式谈。”
三天后,州长秘书送来一份文件——《洛杉矶电影产业税收优惠法案》草案,其中夹着一张手写便条:
“顶峰影业税务问题已‘解决’,但下个月选举,我需要旧金山码头工会的支持。”
特纳冷笑。海勒姆想要工会的选票,而工会背后是爱尔兰黑帮,正好和芝加哥的意大利人不对付。
“政治就是合法的黑帮。”他对克莱伦斯说,“准备一笔‘竞选捐款’,再联系《洛杉矶时报》的编辑——该给州长先生写篇英雄报道了。”
“卡彭先生让我带句话。”弗兰基摘下帽子,语气罕见地恭敬。‘洛杉矶是你的了。’”
特纳挑眉,等他的下文。
弗兰基压低声音:“但芝加哥希望……未来某些‘特殊货物’能借你的码头转运。”
“生意就是生意。”他举杯,“只要别在我的电影片场闹事。”
1923年底,特纳正式入股顶峰影业,并迅速改组管理层。一件事,就是签下莉拉·格雷主演一部“社会批判电影”——《阴影之城》,剧情影射政商勾结,但剧本巧妙地避开了所有真实人物。
首映当晚,海勒姆州长亲自出席,并在采访中称赞:“电影业需要这样有社会责任感的作品!”
记者们疯狂拍照,没人注意到——州长的演讲稿,是特纳的秘书写的。
特纳站在公司新买的日落大道摄影棚里,看着工人们搭建豪华布景。
克莱伦斯匆匆走来:“刚收到消息,华盛顿那边在推动《联邦电影审查法案》……”
特纳眯起眼,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参议员威廉·h·汤普森,司法委员会成员。
“订两张去华盛顿的火车票。”他轻声说,“该认识些新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