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用不着整这些,再就是我有东西要给你。”
“啥东西?”沈南意好奇的问道。
周卫国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手从带来的斜挎包里掏出一个用旧报纸层层包好的包裹,递到沈南意面前。
“给,你看看这个。”
沈南意愣了一下,伸手接过包裹。
包裹不算特别大,却沉甸甸的,入手带着纸张的粗糙质感,分量远超她的预期。
“这是什么呀?还挺沉的。”
她眼底带着几分疑惑,指尖轻轻摩挲着报纸边缘,慢慢拆开那些叠得整齐的报纸。
第一层报纸拆开,里面还有一层泛黄的牛皮纸。
再拆开时,一沓沓崭新的钞票赫然出现在眼前,猝不及防的撞入她的眼帘。
沈南意的动作猛地一顿,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最上面是几张一元两元面额的零钞,边角平整,而下面铺着的,全都是大团结。
一张张叠得齐整,码得紧实,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沈南意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些钞票,又飞快地缩了回来,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么多钱,估摸着少说也有七八千块。
在这个月薪普遍只有几十块的年代,这无疑是一笔天文数字,足够寻常人家攒上十几年甚至几十年了。
沈南意的脸色微微发白,抬头看向周卫国时,眼底满是震惊和急切:“这这钱是哪儿来的?”
周卫国看着她紧张的模样,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又安心的说道:“别慌,这些都是西山煤矿那边给结算的奖金,还有翻译说明说的稿酬,一共有八千多块钱。”
沈南意闻言,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
不等她平复心绪,周卫国又从布包里掏出一叠票证,塞到了沈南意的手里。
“还有这些,也是矿上给的。”
沈南意伸手拿起那些票证,简单的翻看了几眼。
发现粮票占了大半,除此之外,还有几十尺布票、十几斤油票,以及几张工业券,能用来买自行车、缝纫机这类紧俏的大件。
虽然现在家里这些东西都不缺,但这些票证依旧是硬通货。
激动之余,沈南意忍不住问道:“这么多钱,咱们咋处理呀?”
“你自己看着办吧,家里的钱都归你管!”周卫国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沈南意低头看着手里的钞票,又抬头看向周卫国,眼眶微微发热。
她知道这些钱都是自家男人凭本事辛苦换来的,不说下井修那些机器设备多危险,单单翻译那些手册就累得很。
不但要占用他休息的时间,常常在灯下写到后半夜。
看到沈南意这副模样,周卫国轻轻捏了捏她的脸,笑着说道:“咱结婚时不就说好了,你主内我主外,家里的钱自然是交给你保管!”
“嗯,我会把家里的每一笔钱的进出都计入账本儿,给你守好这些家底儿!”沈南意点头道。
“那咱家现在一共有多少钱?”周卫国笑着问道。
沈南意当即说道:“之前结婚时收的礼金和你拿到手的奖金,差不多结余三千三百多块钱,加上这次的奖金,差不多有一万一千三百多。”
“呵呵,还真不少,一不小心成万元户了!”周卫国笑着说道。
沈南意点了点头,再次说道:“除了这些钱外,家里还有八百多斤米面粮票,还有不少油票和糖票以及工业券,这些我回头统计完再告诉你!”
“行”
周卫国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随即再次开口道:“对了,有件事儿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啥事儿,还用和我商量?”沈南意好奇的问道。
“是这样的,五姐再过几天就要来省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