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研发出来又是猴年马月了,远水哪能解的了近渴!”罗承刚大声说道,看向周卫国的眼神里也满是不屑。
“谁说没有,我的老师就已经研究出这种新材料了,就是稀土球墨铸铁!”周卫国语出惊人的说道。
“稀土球墨铸铁?”
罗承刚和毛锦程同时愣住了,眼神里满是迷茫。
过了好一会儿,罗承刚才盯着周卫国说道:“你说的是加了稀土元素的球墨铸铁?”
周卫国点点头:“对,在球墨铸铁里加入少量稀土元素,能细化晶粒,提高韧性和耐磨性,强度能达到锻钢的 95 以上,性能数据是普通球墨铸铁的两倍以上,但成本却比锻钢低 40。”
“这怎么可能,你说的这种材料我们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你小子不会是唬我们吧?”罗承刚皱眉道,语气中满是怀疑。
“呵呵,是真是假过段时间等稀土球墨铸铁量产后,你们就知道了!”
接着周卫国再次说道:“不过在此之前还请您两位注意影响,不要将公共场所当成自己家,影响别人吃饭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
说完,周卫国便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吃饭。
罗承刚啥时候被人这么怼过,当即瞪着周卫国说道:“你这小年轻也不见得多好,一点也不懂尊老爱幼。”
而他身旁的毛锦程则是面带好奇的问道:“小同志,你老师到底是谁啊,他真的研究出了稀土球墨铸铁?”
周卫国嘿嘿一笑,嘴里蹦出三个字:“季开源!”
听到这三个字,不管是罗承刚还是毛锦程都像是见了鬼一样,眼睛瞪的大大的,一脸的不敢置信。
等他们还想继续询问的时候,周卫国已经起身离开了
出了食堂,白英杰的视线不断地在周卫国的身上大量,脸上也满是疑惑。
周卫国看着他这种欲言又止的难受模样,当即笑着说道:“有啥话你想问就问吧,别把自己憋坏了!”
白英杰呵呵一笑,随后问道:“你和那位罗教授有仇?”
“为什么这么问?”
“根据我对你的了解,要是没有理由的话不会这么幼稚的去管两人的争执,还用那样的言辞戏弄那位罗教授,除非他和你有仇。”白英杰分析道。
“我和没仇,但他得罪了我老师!”周卫国淡淡地说道。
“老师你说的是那位已故的冯教授?”白英杰惊讶的问道。
“不是,是季开源季老!”
“季开源我怎么没听你说过还有这么一位老师?”
“季老是冯师的故交,所以我以弟子身份待他,也相当于他的弟子。”周卫国道。
白英杰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问道:“那罗教授和那位季老又有什么仇怨,值得你这么让他下不来台?”
周卫国叹了口气说道:“夺妻之恨!”
“啥夺妻?”
“嗯,季老的前妻就是罗大炮现在的妻子!”周卫国道。
“你你师母出轨了?”白英杰皱着眉头问道。
“是但”
关于季开源和前妻钟秀丽以及罗大炮之间的纠葛,周卫国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
严格意义上说,钟秀丽确实算是出轨了,但这事儿似乎又不能全怪她。
当年季开源突然接到上级命令,前往一处秘密基地参加科研任务,只来得及和刚刚生产完的妻子含糊其辞的交待了几句,就从单位消失了,而这一走就是四年半。
在此期间,钟秀丽就像一个单亲母亲一样带着女儿生活,遭遇了女儿生病做手术、自己重病以及老母亲去世等一系列的困难和打击。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同单位的罗承刚向她伸出了援手,然后两人日久生情,但两人却并未做越轨的事情,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