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打算再过一段时间,等长期数据统计出来了,再向县里报喜,顺便为周卫国、吴春生等通知请功,看来这事儿得提前了。”
“哈哈哈,如果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话,给个正科长也是应该的!”简文政笑着说道。
李长安笑了笑说道:“周卫国同志不仅仅有本事,这运气也是没的说,其实我原本考虑到他刚入职没多久就已经是副科级干部了,升正科多少有些扎眼,这次就打算给他申请一笔奖金和一套房子。”
“但被鹿钢那边这么一闹,只能给他提正科长了,这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还真是!”
接着简文政继续说道:“除了职务提拔外,其他福利待遇也都要跟上,我倒是想鹿城钢铁厂会怎么做!”
“行,这事儿就交给我们厂里吧,保证好好将鹿钢那边一军!”李长安语气自信的说道。
“好!县里会全力支持你”
挂了电话,李长安趁着几个副厂长全都在,当即将情况详细的说了一遍。
几个副厂长听说鹿钢那边要抢周卫国这个“大宝贝”,全都是义愤填膺表示不满,纷纷支持简文政和李长安提出的火线提拔方案。
随后,厂里的领导层统一思想之后,立刻开始着手准备提拔周卫国的相关事宜。
而简文政也在暗中协调,确保此事能顺利推进。
此时此刻的周卫国,还在农机维修站琢磨着如何利用拖拉机残骸 “变废为宝”,完全不知道,一场围绕着他的暗中角力,已经悄然展开
傍晚时分,夕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渐渐隐入西山。
青山林场职工宿舍前的空地上,早已热闹非凡。
临时搭建的简易舞台用绿色篷布围了起来,挂在木杆上的灯泡亮着暖黄的光,照亮了四周。
台下人头攒动,黑压压的一片全是等待看演出的人。
由于知道今晚县里的乌兰牧骑要来林场这边进行慰问演出,所以不仅林场的职工干部扶老携幼赶来,附近几个村子的社员、知青也踩着晚霞匆匆而至。
现在不仅仅是台下围满了人,就连路边的土坡上都坐满了人。
大人们或是席地而坐,或是坐在小板凳小马扎上抽着旱烟闲聊着,而孩子们则是在人群中穿梭嬉闹。
现场交谈上、笑闹声以及牲畜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欢乐的海洋。
舞台后侧的临时演员区,沈南意正对着小镜子整理淡蓝色的演出服。
她轻轻抚平裙摆上的褶皱,又理了理鬓边的绒花,指尖却有些发凉。
目光不自觉地越过人群,望向林场外那条蜿蜒的砂石路,心里像揣着一只不安分的小兔子,满是期待。
早晨周卫国那句 “尽量过去” 还在耳边回响,她一遍遍告诉自己,周卫国工作那么忙,肯定抽不出时间来。
可心里始终怀有一丝期待,万一呢
然而直到舞台两侧的幕布被风吹得微微晃动,演出即将开始,那条砂石路上依旧没有出现那辆熟悉的吉普车。
虽说没有责怪的意思,但沈南意的心里还是泛起一阵说不清的失落。
就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空落落的。
“南意,别紧张,马上该开场了。”
团里的老艺人乌日嘎拍了拍她的肩膀,手里抱着心爱的马头琴,笑着安慰道。
沈南意回过神,勉强挤出一个笑容,随后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纷乱的思绪压下去。
今晚是她的首场正式演出,不能因为个人情绪影响了表演,她要把最好的状态展现给台下的观众。
晚上七点半,随着一阵欢快的马蹄琴声响起,演出正式开始。
乌日嘎身着传统蒙古袍走上舞台,马头琴声响起的同时也唱起了蒙古长调。
悠扬高亢的歌声瞬间传遍全场,台下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人都沉浸在那充满草原风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