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范天雷的吼声,很快就被行动所打断。
在王艳兵和何晨光的“帮助”下,李二牛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递上了绳子。
几分钟后。
大巴车再次激活,绝尘而去。
只留下被绳子捆得结结实实的范天雷,孤零零地坐在马路牙子上,旁边还整齐地摆放着他那双散发着男人味的作战靴
天空不知何时,飘起了细雨。
雨丝打在他的脸上,冰冷刺骨。
可再冷,也冷不过他此刻的心。
“汪瑜!!!”
范天雷对着空无一人的马路,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没过多久,几辆军用越野车呼啸而至。
陈善明第一个跳落车,当他看到路边那副“凄惨”的景象时,眼角不受控制地狂跳。
他身后的战士们,一个个都拼命地低着头,肩膀却在不受控制地耸动。
他们在憋笑,憋得很辛苦。
“参……参谋长……”陈善明快步上前,手忙脚乱地为范天雷解开绳子。
“人呢?!”范天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手脚,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跟丢了……我们是顺着定位器的最后信号找过来的。”陈善明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范天雷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我之前让你安排的事情,都办妥了没有?!”
“报告参谋长!”陈善明立刻立正。
“已经和q市警方取得联动,全市的天网系统已经激活,会密切留意那辆大巴车的动向!他们跑不掉的!”
“跑不掉?”范天雷的眼睛里闪铄着危险的神色,“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罗地网!”
“通知下去,演习难度,提升到最高级别!我要亲自陪他们玩玩!”
“是!”
另一边,飞驰的大巴车上。
劫后馀生的兴奋感渐渐退去,一股后知后觉的恐惧,开始在王艳兵和李二牛的心里蔓延。
“那个……汪瑜……”王艳兵搓着手,一脸担忧地开口,“你这玩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把参谋长捆了扔路边……这考核结束了,他不得把我们皮给扒了?”
李二牛也哭丧着脸:“是啊汪瑜哥,咱们这……这还能算通过考核吗?我咋觉得,咱们这是把天都给捅破了呢?”
开车的何晨光也通过后视镜看着汪瑜,眼神里充满了询问。
这一波操作,确实是秀翻了全场。
但后果,也绝对是灾难性的。
面对三双担忧的眼睛,汪瑜却显得异常平静。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怕了?”
“怕倒不是,”何晨光沉声说。
“就是觉得,这梁子结得太大了。”
“范天雷的性格,睚眦必报。接下来,他肯定会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力量,对我们进行围追堵截。”
“我们的处境,会比之前困难一百倍。”
“没错,”王艳兵也附和道。
“之前只是演习,他还有所保留。现在……我估计他想把我们生吞活剥了的心都有了。”
汪瑜笑了。
“这不正好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车里的三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如果只是按部就班地完成任务,那有什么意思?”
“就是要这样,把主考官逼到绝路,让他拿出全部的本事来对付我们。”
“我们在这场猫鼠游戏中活下来,并且完成最终目标,这样的胜利,才更有含金量,不是吗?”
“放心吧,游戏,才刚刚开始。”
“范天雷有他的天罗地网,我,也有我的pn b。”
汪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