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的激烈程度。一个年轻女子,面对着一群思想固化、手握权柄的长辈,为了一份她认为正确的合作,也为了一份……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定义的欣赏与共鸣,进行着多么艰难的抗争。
“结果呢?”弘雄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
“结果……”马克深吸一口气,“长老会震怒,认为她已经被您……蛊惑,失去了作为继承人的理智和对家族的忠诚。他们当场剥夺了她对‘莲花商城’和合资公司的大部分管理权限,并且……以‘静思己过’为名,将她软禁在了家族大宅的深处,切断了她与外界的大部分联系。”
软禁!
弘雄的拳头骤然握紧,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揪心的痛楚,瞬间席卷了他。
他仿佛看到了那个清冷骄傲的女子,被困在华丽而冰冷的牢笼里,独自面对着家族的指责与孤立。她为他提供的帮助,她与他并肩作战的默契,她酒后流露的脆弱与真心……最终,却成了她被囚禁的理由!
是因为他!
如果不是他与她的合作,如果不是他与她之间那种难以言喻的吸引力,她或许不会遭到如此严厉的惩罚。
一种强烈的愧疚感和一种被挑衅的暴怒,在他心中交织、膨胀。
他想起她站在书架前淡然说出“维护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的清白”时的样子;想起她在指挥中心与他快速交换眼神时的默契;想起她在酒吧醉后靠在他肩头时的脆弱;想起她送上印尼报告时那句“一路顺风”
她从未真正伤害过他,甚至在关键时刻屡次伸出援手。她只是一个试图在家族枷锁和个人意志间寻找平衡的、孤独而强大的灵魂。
而现在,她却因为与他相关的缘故,失去了自由。
这让他如何能坐视不理?!
这不仅仅是商业上的博弈了,这关乎一个人的尊严和自由!
商务车驶入了市区,窗外是西贡一如既往的繁华喧嚣,但弘雄的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心。
“我们现在怎么办?”胡安的声音带着绝望,“供应商那边铁板一块,资金链最多还能撑三天,银行那边也……”
“供应商和资金的问题,我来想办法。”弘雄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现在,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胡安和马克都愣住了,看向他。
弘雄的目光透过车窗,望向阮氏家族大宅的大致方向,眼中闪过一抹近乎疯狂的、不顾一切的狠厉。那是一种被触犯了底线的雄狮,即将暴起伤人的凶光。
他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清晰地传入胡安和马克耳中:
“调动我们所有的‘安保’队伍。准备好车辆和路线。”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要带她出来。”
车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胡安和马克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弘雄。他们当然知道所谓的“安保”队伍意味着什么——那不仅仅是普通的保安,而是弘雄花费重金、通过特殊渠道组建的一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私人护卫力量,原本是为了应对极端商业环境下可能出现的物理威胁,从未想过会用在这样的场合。
去阮氏家族的大本营,强行带走被软禁的继承人?!
这简直是疯了!这无异于向整个阮氏家族宣战!一旦失败,或者即使成功,也必将引发阮氏家族倾尽全力的疯狂报复!lion art在越南将再无立足之地!甚至弘雄个人的安全都会受到严重威胁!
“弘总!三思啊!”胡安急得声音都变了调,“这太冒险了!那是阮氏家族!我们……”
“我说了,去做!”弘雄猛地转过头,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压在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