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励白晓琛继续说下去。
直到白晓琛说完,房间里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和小星满足的咕噜声。
言珂轻轻放下茶杯,陶瓷与木质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
他关切地问道:“你的那位朋友,列浩扬,他现在情况怎么样了?伤势严重吗?”
他的优先关注点放在了伤者身上。
白晓琛连忙回答:“我已经用治疗魔法为他处理了伤口,骨头和内伤都稳定了,现在在医疗站休息。”
“医师说静养两晚就能恢复活动,只是暂时不能进行剧烈战斗。”
提到自己的救治成果,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丝自豪,但更多的是对朋友的担忧。
言珂闻言,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欣慰的神色:“那就好,你处理得很及时,也很妥当。”
“你的朋友没事,这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变得深邃,直视着白晓琛的眼睛,语气温和却异常坚定地说道。
“晓琛,我明白你的疑虑。”
“听完你的讲述,我知道你和你的朋友们,很可能是将列浩扬遇袭这件事情,怀疑到了小宁……也就是姜砚宁的头上。”
白晓琛没有否认,只是默默地看着言珂,等待着他的下文。
言珂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斟酌词句,然后缓缓说道:
“首先,我想告诉你,我相信小宁的为人。我认识他很久了,了解他的性格和处事原则。”
“他或许骄傲,或许因为某些原因对特定的人抱有敌意,但他绝不会、也不屑于做出这种在赛后偷袭其他参赛者,或者为了泄愤而向对手朋友下黑手的小人行径。”
“这不是他的作风。”
白晓琛静静地听着,但眼中仍有一丝不解。
他相信言珂哥哥的判断,但那个冰冷的眼神和列浩扬的遭遇实在太过巧合。
他忍不住轻声问道:“言珂哥哥,你为什么……会这么相信他?你和他,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心头,那个让言珂哥哥亲切地称为“小宁”的姜砚宁,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言珂看着白晓琛那双充满求知欲的深黑色眼眸,嘴角泛起一丝复杂的笑意。
那笑意中带有一丝温暖,也有一丝心疼。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才开始讲述那一段发生在五年前的往事。
“那是雅拉世纪1150年的冬天,那年的溪谷镇,雪下得特别早”
言珂的声音低沉而舒缓,将白晓琛带入了那个银装素裹的寒冷世界。
他讲述了当时年仅十二岁的自己,如何在溪谷镇的圣灵堂作为侍从学习和工作;如何在一个风雪交加的下午,接到镇民送来的一个额角流血、昏迷不醒的银发男孩。
他描述了姜砚宁醒来后的警惕与沉默,以及在他耐心照料下,孩子最终崩溃痛哭、倾诉过往的情景。
他提到了姜砚宁被养父捡回、却因来历不明和异于常人的银发而备受镇童欺凌的孤独童年;提到了他那份与年龄不符的倔强和隐忍,以及那次导致他昏迷的冲突。
“我永远忘不了他当时哭着问我,‘为什么他们都要欺负我?’的样子。”言珂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怜惜,“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时空中的自己。”
“我也是被老师收养的,也曾因为身份而经历过迷茫。所以,我告诉他,眼泪不是软弱,他的独特是他的力量源泉。我鼓励他,引导他学习基础的魔法知识,告诉他只有变得强大,才能守护自己珍视的东西。”
言珂的讲述并不冗长,却生动地勾勒出一个在寒冷与孤独中挣扎的幼小身影,以及言珂如何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那个孩子黑暗的世界。
言珂轻声说道,目光中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