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回应他的是“砰”的关门声。
重新躺下的白忘川,心里掠过一丝迟疑。
白忘川os:……是不是太粗暴了点?但他未免太逾矩了。
然而,白忘川低估了魆凇的执着,或者说,低估了他对“靠近白忘川”这件事的古怪热情。
第二天晚上,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当他再次带着一身寒气掀开被子时,那个光溜溜的身影又出现在了老地方,甚至……这次还提前摆好了一个姿势,对着他露出一个讨好又带着明显怯意的尬笑,嘴角两颗小虎牙在壁炉的微光下闪着狡黠的光。
白忘川的眉头不自然地颤动着,眼神冷了下来。就在他准备再次动手时,魆凇连忙伸出双手,做出一个阻止的动作,急急开口道:“等一下!”
白忘川的动作顿了顿,露出来的猩红眼眸平静无波地看着他,想看看他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魆凇见状,立刻摆出了比昨晚更加可怜巴巴的表情,耳朵和尾巴都耷拉到了极致,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的颤抖:“我,我怕冷嘛……诺斯加德的晚上太冷了,就是想……想和你一起睡,暖和点。”
身后的那条尾巴还在那努力地、乞求般地小幅度摇晃着。
白忘川os:……怕冷?一头掌控冰与影力量的影冰蚀狼,跟我说怕冷?
白忘川无语地看着他,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但操控影元素的意念已经凝聚。
他放下了抬起的手,就在魆凇眼睛一亮,以为卖惨战术生效,脸上刚露出一丝窃喜时,数条漆黑的、由纯粹影元素构成的触手悄无声息地从床榻的阴影中蜿蜒而出,迅捷地缠住了魆凇的四肢和腰腹。
“诶诶?!等等!老大!我这次真的只是……”魆凇的惊呼声戛然而止。
暗影触手猛地发力,将他再次赤条条地提溜起来,将他抛出了房门,划过一道短暂的弧线,“啪”地一声轻响,让他后背先撞在了对面走廊坚硬的石墙上,才滑落下来。
当然,他的衣物也紧随其后,散落一地。
“哎呀——!”魆凇这次发出了一声更为实在的痛呼,显然撞得不轻。
房门再次无情地关上。白忘川揉了揉眉心,觉得或许这次之后,应该能彻底杜绝这种夜间骚扰了。
但他显然还是太天真了。
“魆凇夜袭”事件非但没有结束,反而演变成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
第三天晚上,当白忘川几乎带着某种预感掀开被子时,那个熟悉的光溜溜身影,果然又赫然在目!
魆凇甚至学会了先发制人,用那双墨绿的竖瞳无辜地望着他,仿佛在说“我又来了,你看着办吧”。
白忘川os:……没完没了是吧。这狼崽子是把我这当成可以无限复活的挑战关卡了?
一连好几次,魆凇每一次都执着地脱光光,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悄悄溜进白忘川的房间,钻进他的被窝。
而白忘川也从最初的惊讶、恼怒,到后来的麻木和习惯性操作。
扔出去的方式也开始“推陈出新”:有时是直接用暗影之力将其弹射出门;有时是用影触手将其倒吊在房梁上片刻,欣赏一下对方惊慌失措的舞动后再松开,任其掉落;有时甚至在他溜进来的瞬间就察觉,直接在半路用影子将其捆缚并丢出窗外,让他掉进楼下堆积的松软雪堆里——当然,衣物也是照例给他扔回去。
白忘川os:……或许该考虑在门口和窗口设置更复杂的影魔法陷阱?但对付这种一根的家伙,似乎效果也有限……更何况他还是个影冰蚀狼。我就想知道这玩意是怎么成为影冰蚀狼的?!
最让白忘川感到无力感的是,有次他因处理一些冲突要和地头蛇周旋而忙碌到了后半夜,身心俱疲地回到房间,意识都模糊了,几乎是凭着本能一头栽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