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走廊尽头的楼梯口,便遇见白暮绅抱着三本书从楼下走来。
“嗯?晓琛,是要去院子里玩吗?”白暮绅停下脚步,温和地询问道,“要哥哥陪你去吗?”
现在是新年,教白暮绅魔法的叶雨凡老师这段时间休息没有来,于是白暮绅只好去藏书室找点书回来看。(别问为什么不在藏书室看,问就是白暮绅他想。白暮绅:)
“谢谢哥哥,不用的。”白晓琛摇摇头,摆了摆小手,“我想去找妈妈问点事情。”
“好吧,妈妈现在在后花园那里。”白暮绅点了点头,告知了方才从藏书室回来时瞥见的情形。
“好的哥哥,谢谢!爱你!”白晓琛的眉眼顿时弯成了月牙,绽放出如春日暖阳般灿烂的笑容。
白暮绅嘴角微微上扬,伸手轻柔地抚了抚白晓琛柔软的发顶,嗓音温润:“嗯,我知道的。”
“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哒哥哥,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白晓琛乖巧地回答。
白暮绅不再多言,只是细心叮嘱:“那好,路上小心,注意看路。”
白晓琛立刻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小胸脯保证。
有了明确目标,他迈着轻快的步子直奔后花园,不再需要漫无目的地寻找。
白家宅邸的后花园,坐落于主屋正后方,比藏书室的位置更靠后些。
园中遍植四季花卉,即便在寒意未消的季节里,依然有暗香浮动,沁人心脾。
詹延惠正坐在花园的合欢木椅上,手捧一杯西柏岭红茶,恬静地享受着新年里难得的闲暇。
阳光透过枝叶缝隙,在她素雅的衣裙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轻抿一口茶,对身旁的秘书吩咐道:“安神堂的那批麻麻草需得补货了,上周雅娜巡礼消耗颇大,前日去看,库存已所剩无几。”
“明白了,老板。”秘书恭敬应答。
詹延惠微微颔首,正要再品一口茶,却被一声清脆的呼唤打断。
“妈妈!”
闻声转头,只见一个小身影如同欢快的小炮弹般冲了过来。詹延惠笑着转过身,张开双臂,将扑来的小团子稳稳接住。
詹延惠抬手示意秘书暂且退下,继而垂首,柔声笑问:“小宝,是想在花园里玩吗?”
白晓琛仰起小脸,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满是依赖和喜悦:“就是想妈妈啦!还有想问问妈妈,可不可以答应人家一件事呀?”语气里带着孩童特有的娇憨与期待。
看着怀中撒娇的宝贝,詹延惠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将白晓琛调整到更舒适的姿势,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指尖轻点他的鼻尖,笑语盈盈:“哦?我家乖宝有什么事要妈妈答应呀?”
“那个就是”白晓琛略显扭捏,小手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因之前被婉拒过一次,声音也小了些,“妈妈,你能不能带我去外面走走呀?不用去很远,也不用很久,一会儿就好”
听完白晓琛的请求,詹延惠心头泛起一阵酸涩与怜爱。他们前往最近的镇子虽只需二十分钟车程,但在幽溟教会动向不明、暗流涌动的当下,她实在无法放心让两个年幼的孩子在没有她或丈夫亲自陪同的情况下离开安全的庄园。
即便有实力不俗的白清河随行,她也担忧万一遇险,他难以同时周全地护住两个孩子。这份深深的忧虑,让她此前只能一次次狠心拒绝。
事实上,无需白晓琛明说,詹延惠早已从他近期的情绪和之前的询问中,猜到了他的小心思。
孩子整整一月未曾踏出庄园,每日接受训练,心中难免憋闷。
她与丈夫近来确实公务缠身,加之对幽溟教会的防范,使得他们如同挤牙膏般抽取时间陪伴孩子,内心充满了愧疚与无奈。
詹延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