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
他早在十分钟前,就已将消息简洁地汇报给了凌寒。
凌寒的指令很明确:
“从现在到回程,寸步不离。”
“是,少爷。”
凌寒看着简报,眉头紧锁。
文字条理清晰,记录详实。
太……正常了。
正常到不对劲。
她这两天的行程,几乎没有脱离过任何一方视线的失踪。
白天,完全无视明处暗处的眼睛,在认真的工作。
而无论石头还是阿强布置在套房外暗中盯梢的人。
反馈都一致:
晚上并无外出。
阿强也皱起了眉头:
“少爷,我安插的人完全没用上。”
凌寒:
“告诉他们,接下来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是。”阿强凛然应声。
难道……她真的就只是去考察项目?
不可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凌寒否定了。
她大费周章布的局,绝不可能只是为了扮演几天“敬业丁所长”。
她一定在谋划什么。
她一定需要这段时间,这个空间,去做某件绝不能让他知道的事。
所有明处暗处的人,神经都绷到了最紧。
所有人都预感到,这多出来的半天。
就是她计划中行动的最后,也是最佳的窗口期。
林市。
丁浅正悠哉地走在步行街上,石头提着她一路采买的礼物,跟在半步之后。
她在和凌寒视频,问这个好不好看,那个合不合适。
镜头晃过一家店铺,她突然停下。
凌寒:“怎么了?”
丁浅将镜头对准店铺招牌。
“纹身店诶!暗黑风格,我喜欢。”
丁浅瞬间雀跃了起来:
“刚好可以给我纹身补点色,顺便在手臂上纹点什么。”
凌寒:“那么大一片,很疼。别折腾了。”
丁浅不依不饶:
“掉色了不好看。少爷,好不好嘛?
凌寒看着她,终究是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随你。”
“爱你,就知道少爷最好了!”
凌寒嗤笑:“我不允,你就不补了吗?”
丁浅:“”
凌寒:“挑个女的纹身师,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丁浅:“不过分不过分。”
她边应着边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
在柜台前,她兴致勃勃地和屏幕里的凌寒一起翻看店里的图案册子。
“这个几何线条的怎么样?”
“太冷。”
“哎呀少爷你好挑剔。”
她突然停在册子某一页。
斩钉截铁的说:“我要这个。”
凌寒看着屏幕里被放大的图案。
一枝虬劲的蜡梅。
凌寒:“蜡梅?”
“嗯!”丁浅疯狂点头。
“为什么?”
凌寒问。
他记得,她从前似乎并未对梅花有过偏爱。
丁浅:
“‘破腊惊春意,凌寒试晓妆。”
凌寒看着屏幕里她的眼睛,那眼神砸在了他的心上。
她念的是诗,眼里却全是他。
念完,她乐了:
“啧,美不胜收,对不对?就它了!”
凌寒点头,低声说:“嗯,很美!”
她合上册子,对凌寒说:
“少爷,那我先挂视频啦?等纹好了,拍给你看哈!”
他沉默了两秒。
“好。”
丁浅挂断视频后,转向石头:
“石头哥,你在这等我。补色加纹新的,可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