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直气壮:就想亲你。
凌寒低笑,一把将她抱上洗手台。
亲够本才行。
凌寒托着她的后颈深深的吻了下去。
直到丁浅轻轻推他胸口,才松开些许。
病人还这么不安分?他气息不稳地抵着她额头。
想你身上的味道了。
凌寒将人从洗手台抱下来,顺手拍了下她的腰侧:
回去躺着。等你好了让你亲个够。
凌寒将丁浅抱回病床时,突然俯身靠近:
不如什么?
李医生推门而入,看着突然分开的两人:
我来得不是时候?
正要叫您复查。
丁浅红着脸瞪他。
护士抽血测温后,李医生用听诊器仔细检查了她的胸腔。
肺里杂音还很重。
水肿也没完全消。
需要调整用药吗?
等血检结果出来再调整方案。适当运动对恢复有帮助。
什么运动合适?
丁浅认真地问。
量力而行就好。
李医生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发红的嘴唇:
别太累着。
明白。
夜深人静时,凌寒仔细锁好病房门,拧了热毛巾帮丁浅擦净手脚。
他将人轻轻抱到落地窗前,从身后环住她。
窗外城市的灯火如星河倾泻。
李伯伯说的运动,是指明天带你去复健室散步。
你刚才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凌寒笑着躲开,顺势将人转过来面对自己。
等你好了,我们每天去散步。
一起走到一百岁,少一天都不行。
丁浅仰头应道。
凌寒轻捏她鼻尖:真乖。
话音未落,丁浅已经勾住他脖颈吻上来。
丁大小姐什么时候变这么粘人了?
嫌烦?她咬他下唇。
求之不得。
他托着她后脑加深这个吻,直到两人都气息不稳才松开:
不过现在该睡觉了。
来日方长。
丁浅勾着他小指轻轻晃了晃,像许下一个无声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