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跑车“小粉”回到她身边,只要天气放晴、路面干净,丁浅总能找到理由开车出去。
时间不长,一两个小时必定准时回家。
凌寒看着她眉眼间的笑意一天比一天明媚。
整个人像被春风拂过的花枝,重新鲜活起来,便也由着她去。
只是每次出门前,总会在电话里多叮嘱一句:
“路上注意安全。”
这天傍晚,凌寒刚回到家里,一道轻盈的身影就雀跃地迎了上来。
“少爷,你回来啦?”
他刚脱下沾着寒气的大衣,她已经到面前,毫无预兆地撞进他怀里。
凌寒被撞得后退半步才站稳,冰凉的手指轻抵住她:
“外面冷,我身上还带着寒气,先别抱。”
“我不嘛,就要抱。”
丁浅不依,松开他的腰,转而勾住他的脖颈,稍稍用力往下带。
凌寒顺从地俯身,看着她飞快地扫了一眼空荡荡的客厅,随即仰脸吻上他微凉的唇。
他原本想躲,怕冷着她,可她勾得紧,那点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他扣住她的后脑,反客为主,将这个由她开始的吻加深、延长。
难得她主动,他怎会舍得推开?
直到两人呼吸急促、脸颊发烫,这个始于冰凉终于炽热的吻才缓缓结束。
凌寒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轻捏她泛红的脸颊,声音低哑:
“今天又跑去哪儿野了?”
丁浅却不答,反而俏皮地晃着脑袋念道:
“东市买骏马,西市买鞍鞯,南市买辔头,北市买长鞭。愿为市鞍马,从此替爷征!”
“胡说八道什么?”
她没接话,只是又往他怀里蹭了蹭。
“今天这么粘人?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哪有!”
“我就是见到你高兴。”
“少来这套。”凌寒挑眉。
“真的!”
“我现在超幸福的,少爷。有你,有凌婶凌叔,还有强哥、张妈、石头、柱子……”
“石头、柱子?”凌寒声音一沉,“谁?”
“是陪我练手的保镖哥哥。”丁浅理所当然地说。
“哥哥?”
“叫得挺亲切啊?”
“这是重点吗?”
“你都喊别人哥哥了,还不是重点?”
丁浅忽然不闹了,她重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
说完,还轻轻晃了晃他的脖子。
这句直白而热烈的告白,像一股暖流,瞬间冲散了他心头那点故意的醋意。
“知道了!我也爱你。”
话音未落,餐厅方向传来脚步声。
凌婶走出来,看见玄关处的两人,会心一笑:
“小寒回来得正好,饭刚做好,快洗手吃饭。”
“好。”凌寒应声,刚要直起身,脖颈却被丁浅勾得纹丝不动。
凌婶瞧着他俯身迁就、被晃得没法站直的模样,忍不住笑着嗔丁浅:
“浅浅,小寒忙了一天,你别总缠着他闹。”
“凌婶您偏心!您是不是嫌我在家吃闲饭,才帮着少爷说我呀?”
“别胡闹,对凌婶怎么没大没小的。”
“哎呀!”
“你们两个合起伙来欺负我,太过分啦!”
凌寒忽然俯身,右手稳稳穿过她的膝弯,稍一用力便将人单手抱了起来,还轻轻颠了颠,眉头微挑:
“之前生病掉的肉好不容易养回来点,怎么又轻了?在家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丁浅乖乖坐在他臂弯里,双手环紧他的脖子卸了点重量:
“凌婶和张妈天天盯着我吃,都快撑坏了。”
“哦?”
“那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