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立刻噤声。 经这么一打岔,刚才那场“脱衣较量”自然无法再进行下去。 凌寒看着还在笑的丁浅,无奈地帮她理了理微乱的头发,将人重新按回自己怀里搂紧。 “算了,先欠着。”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带着点不甘心,“晚上再连本带利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