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璃盏的力量净化被侵蚀的女王意识,却不幸失败,盛怒之下彻底腐化的女王亲手击碎了宝盏,绝大部分碎片都被其污染吞噬。
苏婉真拿起另一枚保存稍好的玉简,神识扫过,面色也愈发凝重:“这里记载了女王被腐化初期的详细过程,似乎与她深入地下,试图融合某个古老而邪恶的存在有关,那东西,被称为‘腐化之源’……”
爱丽丝则始终维持着最高警戒状态,她放弃了破损了的骨剑,紧握临时制成的骨矛,空洞的眼框锁定暗门方向,魂火静静地燃烧,散发着冰冷的寒意。
“有东西在靠近”她突然发出警示,“速度很快,带着强烈的恶意和血腥味”
徐获毫不尤豫地行动起来,迅速将台上所有玉简及那几片珍贵的琉璃盏碎片收入储物袋中,沉声道:“快!”
就在他们转身欲走时,皮皮突然用前肢敲击着祭台底部某处:“等等!这里还有个暗格!有机簧!”
它巧妙地用前肢尖端触动了一个暗藏的机关。
祭台底部一块石板无声滑开,露出了一个浅小的隔层。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材质特殊的灵符,以及一张看似由某种皮质制成的简陋地图。
地图上用暗色线条勾勒出曲折的路径,最终指向巢穴深处一个被标记为“祭祀区”的局域,沿途还有一些小标注,似乎是安全信道或警告。
而那枚灵符,则散发着一种令人心安的、纯净而强大的防护能量。
“这是守旧派长老们留下的最后馈赠……”
皮皮的声音颤斗而又平稳,“他们可能早就预料到,或许会有人沿着这条绝路找来……”
轰隆!
突然,整个密室剧烈地震动起来,比之前更加猛烈!
外界信道深处,传来一声尖锐到极点的嘶啸,那声音中充满了令人头皮发麻的嗜血欲望!
“不好!是它!它醒了!”皮皮瞬间缩成一团,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恐,“是泣血妖祭司!女王最忠诚,也是最疯狂的仆从!它负责看守所有祭祀场所,以活物血祭维持与‘腐化之源’的连接!”
徐获直接拎起来皮皮快步冲出密室,眼前的景象让即便是历经生死的他们也感到一阵骇然。
他们赫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宏伟的圆形穹顶祭厅内。
祭厅的墙壁、穹顶,乃至脚下,完全被一层暗红色的、仍在微微蠕动的有机组织所复盖,上面用散发着恶臭的鲜血和扭曲的黑色能量勾勒出无数诡异而亵读的图腾。
大厅中央,是一座由无数虫族、人类乃至其他未知生物残骸堆积、融合而成的巨大血肉祭坛,那些残骸似乎还保持着临死前的痛苦姿态。
黏稠的暗红色血液如同溪流般在祭坛表面的沟壑中缓缓流淌。
祭坛正前方,一个身形扭曲的虫人正沉浸在某种邪恶的仪式中。
它身披一件早已破烂不堪、沾满黑血的暗色祭司袍,裸露出的甲壳呈现出一种不祥的、仿佛能滴出血来的暗红色。
它的复眼已蜕变,不再是虫族的透明晶状体,而是化作了两团疯狂与痛苦交织的幽绿火焰,正在熊熊燃烧。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它的背部与巨大的祭坛相连,数十根粗壮的、搏动着的血色能量触须从祭坛深处伸出,深深插入它的脊柱和后脑,似乎正源源不断地向其输送着恐怖的能量,也将其牢牢禁锢在祭坛之前。
“新鲜的……祭品……正好献给至高无上的女王陛下……抚慰源头的饥渴……”妖祭司暂停了仪式,缓缓转身,发出一种如同刮擦枯骨般的刺耳尖笑,其目光锐利,直接锁定在徐获身上,眼中闪铄着贪婪的光芒。
它双手畸形如同利爪,缓缓抬起,随着它的动作,整个祭坛上的血池开始沸腾,冒出咕嘟咕嘟的气泡,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