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质问,只有了然,“淼淼的怀疑也没有错,早上那些话也是你传给杜园长的吧。”
“只是我实在是想不通,为了一个工作而已,你何必做到这种地步,你不愿意离开就算了,我也从来没有强逼过你。大家各有各的选择,这很正常。“她的眼中露出实实在在的迷茫。
“工作?选择?“鳄鱼忍着肋下的剧痛,挤出几声冷笑,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你说得倒轻巧!什么离开?你不过是想踩着我们的尸体往上爬罢了!你看看我们这组,伤的伤,聋的聋,再这样下去,到时候成功转正的还不是你们?”他的话更印证了赵萦君想的没错,于是她更加疑惑了,对着白鸽问道:“现在的就业环境已经内卷到要物理上干掉对方了吗?”白鸽干咳一声,他不理解为什么赵萦君在这个时候还在玩梗,干脆不接她的话,转而对着鳄鱼问道:“你冒险跟上来,偷袭杀人,根本不只是因为私怨或竞争吧。杜园长到底许给了你什么,值得你做到这一步?甚至……不惜越过底线,对同类下手!”
他紧紧盯着鳄鱼的眼睛,一字一顿地推断:“她是不是向你承诺,只要除掉英俊或者让她消失在三楼,就保证你能安全转正,活着离开这个副本?”“是又如何?!“鳄鱼被说中心事,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他狠狠瞪着白鸽,“我知道她也找过你!给了你同样的机会!可你做了什么?你浪费了它!你以为跟在后面摇尾巴,就能分到一块骨头吗?!”他试图将白鸽也拉入自己的阵营,声音嘶哑地煽动道:“你醒醒吧白鸽!她不过是拿我们当垫脚的石子!她有背景,有靠山,她玩得起!我们呢?我们只是挣扎求生的蝼蚁!拿什么跟她玩?跟着她,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人生头一遭被明确归入“关系户”“有背景”行列的赵萦君:”她眨了眨眼,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无语的表情。白鸽也抿了抿唇,对着这样又蠢又坏的人,有些词穷。“你居然宁愿相信园长的空口许诺,也不相信我们的人类同伴,"他揉了揉额角道,“况且就算你能出去,那你女朋友怎么办?”想到这,他突然想起,此刻鹭簧怕是正一人面对着那群小鬼。“你竟然把一个耳朵听不见的人,单独留在那里?对方可是你女朋友。“赵索君也猛然想起了鹭鸯,眼中充斥着鄙夷,“你可真不是个东西。”鳄鱼听着他们的指责,此刻都有点想发笑了。为他们的天真,也为自己。在经历了背叛和差点被杀之后,他们第一时间竞然想到的是鹭簧?凭什么?
凭什么他这样绞尽脑汁、不惜一切只想好好活下去的人,要在这里被两个傻子居高临下地道德审判?
他们懂什么?!
他垂下眼,肩膀微微颤抖,低声说道:“我也是为了鹭簧啊!她耳朵受损了,我想快点带她出去,我不想让她待在这个鬼地方担惊受怕了”他抬起头,眼眶发红,哀求地看向赵萦君和白鸽:“是我错了,是我一时糊涂被那个园长迷惑了,我不该鬼迷心窍,你们能不能原谅我一次,就当是看在鹭簧的份上?”
他的话语恳切,姿态卑微,甚至试图挣扎着,想要跪下来求饶。白鸽眉头紧锁,眼神中的戒备并未完全消除,但紧绷的神色似乎有了一丝松动。
赵萦君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就在白鸽上前几步,似乎要搀扶他一把的时候,赵萦君终于说话了。“原谅你?“赵索君偏了偏头,像在思考一个奇怪的问题,“为什么?因为鹭簧?我和她并不熟。况且做错了事,需要承担后果,这不是最基本的道理吗?难道谁处境可怜,谁就有理?”
白鸽难得愣神了下,从赵萦君一贯的表现看,他以为她是个怜惜弱小的人,但现在看来并不完全。
“出去之后就报警吧,这件事我审判不了,就交给可以审判的人。“赵索君冷冷道。
就在赵萦君说完的瞬间,鳄鱼的眼中,陡然掠过一抹淬毒般的狠戾,他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借着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