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赵萦君也眨了眨被醺红的眼,赞同地点了点头。她虽然没有真的要打扫的意思,但她可还带着盒饭呢,这种空气质量,她就算不挑剔,也实在是吃不下。
“你别去了,你手上拿着食物,别弄脏了。"白鸽说着,转身朝病床旁那几扇被厚重窗帘遮住的窗户走去。
他摸索着找到窗帘边缘,用力拉开,灰尘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昏暗的光线透过脏污的玻璃勉强透了进来。
就在窗台上,躺着一把老式扁平的小刀。刀身锈迹斑斑,几乎与窗台上厚厚的灰尘融为一体,若非仔细观察,根本难以发现。白鸽眼神微凝,果然…他就隐约觉得那里有东西。借着开窗的动作,他身体恰好挡住赵萦君的视线,将那把小刀不动声色地揣到了兜里。
然而当他尝试打开窗子时,却发现它们如同被焊死了般,他用力地推了推,纹丝不动。
他按着兜里小刀的形状,转身对着赵萦君问道:“怎么办?好像打不开。”“哦?让我看看。"赵萦君提着盒饭,毫无防备地走了过来。<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