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去。
秦铭看着这一幕,没有跟上去。有些时刻,只属于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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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誉墙前。
科比听到脚步声,但没有回头。他知道是谁。
“又在回忆青春?”奥尼尔站在他身边,216公分的身高让墙上的照片都显得矮小。
“只是在想,”科比的声音很轻,“如果2004年我们就懂现在懂的东西,会不会少走很多弯路。”
奥尼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向2003年的照片。那张照片拍得不太好——所有人都笑着,但笑容里带着疲惫和勉强。那是他们三连冠后的第四个总决赛,却被活塞4-1轻松击败。
“你知道吗,”奥尼尔说,“那年夏天我差点真的去迈阿密。莱利给我开了顶薪,承诺以我为核心建队。我心动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准备打电话给杰里·巴斯说我要走。”
科比转过头,看着他。这是第一次,奥尼尔主动提起这件事。
“然后呢?”
“然后我想起了2000年夺冠后,你抱着奖杯哭的样子。”奥尼尔笑了,“你哭得像个孩子,鼻涕都蹭在我球衣上了。我当时想‘这小子平时装得那么酷,原来也会哭啊’。”
科比难得地也笑了:“那你现在不也在哭?”
奥尼尔一愣,摸了摸脸——果然,泪水不知何时滑了下来。他大笑:“妈的,香槟进眼睛了。”
两人都笑了。笑声在更衣室的嘈杂中显得很轻,但很真实。
“2004年之后,”科比转回视线,看着墙上的照片,“我觉得自己永远也拿不到fvp了。媒体说我是‘二当家命’,说我只会在你身边捡漏。我……我很你,沙克。真的,我很你抢走了所有的光芒。”
奥尼尔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但我也很我自己。”科比继续说,“恨自己不够强,恨自己不懂怎么当一个领袖,恨自己把球队搞得分崩离析。那年夏天我每天训练八个小时,练到吐,练到膝盖肿得穿不上裤子。我想证明没有你,我也能赢。”
“然后呢?”奥尼尔问。
“然后2005年季后赛第一场,我们输给了太阳。”科比苦笑,“我一个人得了40分,但我们输了15分。赛后菲尔对我说‘科比,篮球是五个人的运动’。我说‘我知道,但我不知道该怎么相信别人’。”
他顿了顿:“直到秦来了。那小子……他不一样。他不拍马屁,不说废话,只是每天给我们看数据,分析录像,告诉我们怎么打才能赢。有一次他对我说‘科比,你场均出手27次,命中率45。但如果把其中5次机会给沙克,他的命中率是58,我们每场能多得4分’。我说‘但我可能就拿不到得分王了’。他说‘你想要得分王,还是总冠军’。”
奥尼尔笑出声:“这话真像那小子说的。”
“所以,”科比转向奥尼尔,认真地看着他,“对不起,沙克。为了2004年,为了所有我说过的混账话,做过的混账事。”
奥尼尔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伸出大手,按在科比头上——就像2000年夺冠时那样。
“小子,”他说,“我也对不起。为了所有我说你‘自私’‘独狼’的话,为了所有我没传给你的球,为了所有我把失败推给你的时刻。”
两人对视,然后同时笑了。笑容里有泪水,但更多的是释然。
“你知道吗,”奥尼尔说,“今晚你拿fvp时,我比自己拿还高兴。”
“为什么?”
“因为这说明,”奥尼尔一字一句地说,“我终于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