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掉了世上所有的二环。
消灭其它的二环,从而取得武力上的绝对优势,之后消灭剩下的,不服从自己的一环巫师,统一世界。
只可惜,伊法穷尽百年谋划,想要统一世界,登顶巅峰,最终却落得个被拆解解析的下场。而他不过是循着能量的异动而来,随手便终结了这场席卷世界的风暴。
不过,接下来,洛崐仑也要做和伊法一样的事。
首先,洛崐仑直接突袭了血脉议会。
没有任何预兆,那些留守的血脉术士们甚至来不及反应,便被撕碎了躯体。
猩红的血和哀嚎,以及求饶、怒骂的声音充斥着议会各巨头的领地,曾经像征着权力与血腥的议会,化作了人间炼狱。
无论是斯凯尔还是伊法,在他们记忆中都认为血脉议会掌握的空间信道通向的世界,能级不在巫师世界之下。
事实上,的确如此。
洛崐仑踩着满地的残肢断臂,缓步走向议会总部,大殿深处那扇隐藏在石壁后的石门。
沉重的石门缓缓开启,门后是一片翻滚的混沌色光芒,隐约能听到巨兽的嘶吼与风雷的轰鸣。
在杀光了整个血脉议会,并拿走一切能帮到自己的东西后,洛崐仑来到了那处空间信道前。
有丝丝缕缕的蛮荒气息,混杂着狂暴的能量波动,从信道中逸散而出。
洛崐仑没有着急进入,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做。
海风裹着咸腥气,漫过内核区。
奇鲁倚在高塔露台的雕花栏杆上,正捻着一支冰镇的果酒。
风里带着潮汐的味道,气流惊飞了草坪上啄食浆果的银羽鸟。
作为魔法生物,它们的羽毛总是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比营地内核区外那些瘦骨嶙峋的野雀金贵百倍。
而内核区外,此刻该是另一番光景。
听手底下说,六月的季风会卷着暴雨扑向沿海的棚户区,那些用废弃木板搭起来的棚屋,在雨水里泡不了三日就会发霉变形。
潮涨的时候,海水会漫过那些低矮的巷道,把垃圾桶里的残羹、下水道的秽物,还有不知被谁丢弃的碎片,一并卷进浑浊的浪涛里。
不过,此时的奇鲁确无心去想这些。
前些时候,也就是白天的时候,天穹上的异象,还有先前的“动静”,让所有人都害怕。
“上头已经联系高塔了,应该很快就能有个结果。”
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奇鲁将杯中的果酒一饮而尽。
仰头饮尽杯中的酒液,甜腻的果香压过了海风的咸腥,也压住了不安。
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自己作为高塔麾下营地的管理学徒,根本就不需要想太多。
高塔是大陆的霸主,塔内高手如云,无论世界发生再大的变故,高塔也有底气应对。
而自己是为高塔看守营地的管理人员,在营地里也是一号人物。
对一个学徒而言,这可是相当了不得的成就。
一想到这,奇鲁就十分庆幸,自己当初做了正确的选择。
谁能想到,当初一个小小的会所前台,居然能成为营地的权贵。
二十七年前,高塔里出了一件大事,具体的原因,当时刚刚从前台调走的奇鲁并不清楚,只知道涉及了正式巫师那样的大人物。
而且,不止一位。
争斗很自然的波及到了当时管理营地的学徒们,一代新人换旧人。
而奇鲁则幸运的跟对了人,得到了机会,摆脱了在底层一辈子打转的命。
一想到自己还是卑微底层学徒时的想法,奇鲁就想笑。
有点芝麻大的利益就兴奋的不成样子,真是没见过世面。
之后,奇鲁开始处理公务。
虽然很麻烦,但还是得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