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是贺总,不说话的时候,那张脸能让我原谅一切。】
【你把我沉老师的脸放在何处!】
沉清辞站在一个展柜处静静地看着里面的展品,灯光静静勾勒出她如凝脂白玉般的半张脸,贺桓低头看着她,不由自主的,竟然渐渐看入了迷。
他和沉清辞的距离越靠越近,却在这时,一只纤长如玉的手挡在了他的面前,沉清辞有些不自在的道:“你想干什么?”
贺桓眼神痴迷地看着她的侧脸,混不吝道:“想亲你。”
沉清辞扭过头去,点点红霞却漫上了她的脸颊:“还在拍摄,你收敛点。”
“为什么要收敛。”贺桓歪着头看着她,“我的字典里没写过‘收敛’两个字,我只知道,想要什么就要去争取。”
不要象贺行野一样,总是克制,克制有什么用?克制到老婆都跑了。
“一个吻而已,难道观众都受不了,直播会被封?”
那种熟悉的无力感和被逼迫的威胁感再度涌了上来,沉清辞的眼神移开,看向旁边的展柜,淡淡道:“可是我不想。”
贺桓眯了眯眼睛,靠在一边的墙上,在兜里摸出了一根烟,含在嘴里,却没有点燃。
他叼着烟,眼睛却一直追随着沉清辞,似乎是想把她剥皮拆骨,把她每一根骨头都细细吸允。
沉清辞被他看得汗毛直竖,忽而转头问道:“你在看什么?我身上有哪里不对吗?”
“没有。”贺桓还叼着那根烟,沉清辞走上前,把他嘴里的烟拿下来,放进他的口袋里,“博物馆里不能抽烟,你放好在口袋里,别让别人看见。”
他们的距离很近,贺桓上前一步,一只手揽过沉清辞的腰,却没有再做什么,而是带着她看其他的展品,实际上,他弯下腰,低下头,在沉清辞的耳边道:“沉老师,刚才你是感觉到了吧?”
他几乎是用气音在她耳边道:“沉老师,其实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你不用这一点来威胁我,你明明知道用这个,你能更快的达成所愿。”
贺桓极恶劣道:“沉老师,你是不是想做个圣母?觉得,用这个来威胁我不好?那怎么办呀,贺行野以后出不来了怎么办?”
刚才的旖旎氛围瞬间消失殆尽。
沉清辞抬眼看向他,眼底却满是锋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