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势力,只是在这边做生意做得比较大,但是再大也没有这边的地头蛇大,他们还要每年去拜访萨哈尔家,哪怕不用交保护费,但是光是拜访,就已经是一种态度了。
而且,他们也不算是她的正经亲戚,只是她国内的家人听说她要来这边拍综艺,给这边的亲戚打了个招呼。
碍于本家的势力,他们当然会对蓝姚予取予求,但是万一要是波及他们自己本身,他们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所以在萨哈尔出现之后,那所谓的亲戚瞬间变得悄无声息,根本没有人想要再跟蓝姚接触。
她要是打电话给本家,让本家给节目组施压,等电话打过来的时候,今天的活动也早就过去了,大街她也早就睡完了,该吃的苦也吃了,这又何必?
沉清辞拿起田边的篮子递给蓝姚:“来摘棉花吧。”
蓝姚恶狠狠地瞪了沉清辞一眼,却不敢再嘴上再占什么便宜,只是默默地接过了篮子,下地摘棉花去了。
别人下去了,陈默还呆呆地站在一边,沉清辞挑了挑眉:“陈先生,你也想风餐露宿街头?”
陈默马上提起篮子,也下地去了。
蓝姚本以为,沉清辞见她下地了就会离开,却没想到这人竟然还在一边“指点”她跟陈默。
她听得厌烦,烦躁道:“你凭什么来指点我,我摘得好不好关你什么事?”
沉清辞听她想要吵架,也没有厌烦,反倒颇为好奇道:“那你是想要去睡大街?”
她示意蓝姚自己看自己篮子里的棉花:“就这种品相,你觉得卖得出去?”
“我们自己摘的棉花可不是有人统一收购的,是要自己拿到集市上去卖的,你摘的这些,你觉得卖得出去?”
蓝姚看着自己篮子里乱七八糟的棉花,再看陈默规规矩矩摘出来的棉花,一股郁气从心底升起来,她又瞥了一眼陈默。
陈默看得懂这个眼神,是让自己把自己的棉花交出去。
可他不想交,就象蓝姚说的,她还有个亲戚在这里,就算沉清辞压得了一时,难道还压得住一世?到时候蓝姚不录了,跑去她亲戚家里住,那又怎么样,难不成节目组还能管得住?
他在这里可是举目无亲啊,卖不掉才是真的要去睡大街。
于是他选择性无视了蓝姚的眼神,自顾自地按照沉清辞的“教程”来摘棉花。
蓝姚的眼神越来越凌厉,越来越可怖,陈默背过身去,却觉得自己的背都在灼烧。
就在这时,那种刺人的感觉突然不见了。
陈默心底微微一松,转身悄悄看去,竟然是沉清辞站在蓝姚面前,挡住了蓝姚择人而噬的视线:“好好摘棉花,不好好摘棉花,我就只能让你睡大街了。”
“你敢!”蓝姚怒道。
沉清辞微微一笑:“你看我敢不敢。”
蓝姚想要回嘴,但是一想到萨哈尔,她又不敢说话了。
最终,她也没敢乱看,老老实实地开始摘棉花了。
陈默背对着她们,眼角馀光却一直看着她们,看到沉清辞真的镇压了蓝姚,他心情顿时十分复杂。
可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而且前面他是彻底的得罪了沉清辞与贺行野,他也不敢再到他们面前去多说什么。
沉清辞镇压了蓝姚,才回头去摘自己的棉花,她耽搁了这么多时间,恐怕最后摘的棉花不会太多,到时候可能还要靠大家接济一下。
可她回到自己摘棉花的地方,竟然发现自己的棉花不仅没有少,反而更多了。
原本就半个篮子,现在可好,变成了一个箩筐。
沉清辞看向正卖力摘棉花的贺桓:“贺……贺行野……你……”
“我什么?”贺桓扭过头去,“一点小事罢了,你这么感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