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野宽厚的手掌抚上她的脸颊,“决定我虚弱与否的钥匙,一直都在你的手里。”
沉清辞微微瞪大了眼睛:“你……你什么意思?”
贺行野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黑而深沉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看得沉清辞心下慌乱。
她不由得避开了贺行野的眼睛:“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知道的。”贺行野低声在她耳边道,“宝贝,你一直都知道,只是现在你才发现。”
话说到这里,贺行野没有再说下去,他放开沉清辞,继续看着手机处理公司的事务,只留下沉清辞一人心乱如麻。
她看了一眼贺行野,咬了咬牙:“贺行野,我……就当我求你。”
沉清辞从贺行野的背后抱住他:“就当是我求你,不要消失好不好?”
贺行野的眼底慢慢地、缓缓地氤氲出一点笑意,这笑意越来越大,从眼睛里慢慢地扩大到整张脸,只是沉清辞站在贺行野背后,没有看到贺行野堪称快乐的笑容。
这也许是他成年以后,不……是奶奶去世以来,第一次这么高兴。
但他很快收敛了满脸的笑容,低下头握住沉清辞的手吻了吻:“我听你的。”
只要沉清辞还需要他,他就永远不会消失,永远存在于她的生命里。
这一天晚上,沉清辞久违地被贺行野重新当成了抱枕,整个人窝在贺行野的怀里,被他的手臂箍着腰。
一夜好梦。
翌日。
沉清辞是被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惊醒的。
她茫茫然地看向卫生间的位置,揉着眼睛起床:“怎么这么吵呀?”
卫生间里的男人怒气冲冲地拉开卫生间的门,开口就是阴阳怪气:“哟,醒了?我还以为你昨晚乐不思蜀了,今早起不来床了呢?”
哦,现在这个男人是贺桓。
“我还说昨晚怎么对我这么好,还亲我,原来是为了贺行野啊,怎么,昨晚你们没有互诉衷肠?他又弃你而去了?”
沉清辞不想听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白了他一眼:“洗漱完了就让开,一会儿还要拍节目呢。”
贺桓气得要死,可是却又拿沉清辞无可奈何,他只能气愤道:“沉清辞,你就这么爱贺行野吗?爱到要为他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