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从来没有得罪过任何人,你们敢说,对方攻击沉家,不是因为你们?”
贺桓斩钉截铁道:“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沉清辞针尖对麦芒,“你觉得他们不敢?不,他们都敢对你下手了,为什么不敢对我下手?”
“拍这两期节目的时候,网上恶意评论这么多,先是攻击寰宇集团。再人身攻击你们,还有人引导网友去扒你们的过去,我就不信你们一点察觉都没有。”
“他们都敢这么对你们了,凭什么不会恶意收购沉家的公司?”
沉清辞的眼睛亮得惊人:“我不知道,我们沉家和我有什么对不起你们的,要被你这么对待,要被贺行野这么对待,你以为你在帮沉家改革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做吗,我也在调查,我不止知道这一次恶意收购和你们有关,三年前那场恶意收购战,也跟你们有关!”
贺桓心下一慌,不由得松了对沉清辞的桎梏:“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沉清辞逼视着他,“你告诉我,贺桓,你现在是什么意思,你把我当成什么?一个用来威胁贺行野的工具?还是你跟贺行野斗争中的筹码?”
“我没有!”贺桓低吼道,“我只是喜欢你!我不想你跟贺行野在一起!你为什么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沉清辞僵住了,贺桓的身体也僵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轻易的就被沉清辞激出了心里话。
他不由自主地捏住了沉清辞的手。
“疼!”沉清辞被他失控的力气刺激道,“你快放手!”
贺桓又慌乱地放手,他第一次感觉到,对身下的女人有一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沉清辞深呼吸一口气,总算从这个惊天噩耗中回过神来,她抿了抿唇:“我……刚才,我……我的态度不好,我向你道歉。”
贺桓象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了似的,他逃避似的移开眼睛:“我的态度也很差,抱歉,刚才吓到了你。”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事情来得太突然,一时之间,他们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沉清辞不由得捂住眼睛,不敢去看压在她身上的贺桓。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低沉轻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清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