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给她的东西都撤走,让她知道你有多重要,然后……让她回来求你!”薄星河道。
贺行野冷冷地瞥了薄星河一眼:“以后别让我听见你说的这些话。”
他坐了一会儿,到底还是把薄星河的话听进了耳朵里。
没有了他,她会不会想念自己?
是想念的。
沉清辞想。
几天没见,她有些想他了。
沉清辞坐在别墅的画室里,她本想画些风景,画到最后,出现的却是一张又一张贺行野的画象。
有素描、有油画、有国画。
沉清辞搁下了笔。
她恍惚地坐在画室里,突然心痛如绞。
将近十年的情感,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消失呢。
沉清辞抚着心口,想压住心里奔涌的感情,却无论如何都压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田嫂敲了敲画室的门:“小姐,贺总来送东西,要让他进来吗?”
送东西?
她留在别墅里的那些东西?
沉清辞道:“你让他进来吧,放在楼下,你归置好就是了。”
田嫂得了信,又忧心道:“小姐,您待在画室许久了,若是画完了,就下楼走走,也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园子里种了不少新品种的花儿呢。”
沉清辞应了一声。门外便没了动静。
但没过多久,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沉清辞有些疑惑:“怎么了田嫂?是东西不好归置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门。
门外的身影高大健硕,几乎顶到门框,敲门的却不是田嫂,而是贺行野。
沉清辞不敢看他:“你……你怎么来了?东西给田嫂就好,她会放好的。”
他说:“我来给你送东西。”
沉清辞道:“你给田嫂就好了,不必给我。”
贺行野看着她的发顶:“不请我进你的画室坐坐吗?”
“不了。”沉清辞想到自己刚才都画了什么,哪敢让他看见,堵在门口道,“你要是累了,就跟田嫂说,她会给你安排一个房间,最近你处理的事情很多吧,注意身体。”
他似是抓住了重点:“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处理的事情很多?”
“我……”沉清辞恼羞成怒,“你出去吧!”
贺行野不走,就站在画室门口,不让她关门,也不让她出去。
沉清辞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妥协地让开了。
她指了一个角落的位置:“你就坐这,不许乱看。”
她把贺行野按住,不许他回头,转身赶紧把那些画象粗暴地收起来,收不起来的就拿画布盖上,直到再看不见任何一幅自画象,沉清辞才走到贺行野身边:“你要送什么东西?”
她不知道,贺行野比她高许多,只刚刚站在画室前的那几分钟,已经足够他把整个画室的东西都看一遍。
他低着头,藏住眼底的笑意,执着地问:“你怎么知道我最近处理的事情很多?”
沉清辞握了握衣角,才道:“我看到网上的言论了,除了说寰宇集团产品的不好,还有说你不好的,还有很多财经新闻,你跟……你跟克洛丽丝是不是……是不是出事了?所以他们才狙击你的公司?”
网上的言论是一滩浑水,说什么的都有,却偏偏……没有针对她的任何言语,除了好的就是更好的。
没有一句是坏的。
她怎么能不懂?
他总是这样,总是什么都不说,若不是她自己发现,他要隐瞒到什么时候呢?
贺行野把她拉坐在他身边:“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一切都可以应付。”
沉清辞不承认:“我没有……我没有担心你,我只是正常的上网看看节目的反馈。”
他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