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辞:?
她怎么不知道他们之前认识?
正疑惑间,却看见赫特悄悄朝她眨了眨眼睛。
沉清辞虽不知赫特要做什么,但辩解的话语却塞在喉头,没有出口。
贺行野斩钉截铁道:“她的一切我都知道,她从未有过什么未婚夫。”
赫特正想说话,沉清辞却比他更早一步开口:“……你既然知道我从始至终就只有你一个,为什么上次你还要说什么‘未婚夫’?说我想着我的‘未婚夫’?”
她说的是拍摄第一期节目时,沉清辞靠着给人拍摄照片完成了节目组的任务。
她为之拍摄的老夫妻把自己儿子的名片和照片送给她。
当晚,贺行野便拿这件事来刺她,还失控吻了她的事。
这下,轮到贺行野语塞了。
他握了握拳头,选择避开不谈:“赫特,你不要妄想勾引我的妻子,她绝不会中你的计。”
赫特仍然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眉尾却轻轻的挑了挑:“西尔维娅小姐想要怎么做,应该听从她自己的意愿,而不是我们两个人在这里争执。”
他摊了摊手:“西尔维娅小姐是一个成年人,可不是一个物件。”
赫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用手帕包着的老式的女士金手镯,手镯看起来已经半旧,但却被保养得很好,他把手镯放到沉清辞手里:“这跟你身上的那个如意坠项炼是同一套。”
不用摘下自己的项炼,沉清辞也知道这个手镯和她的项炼是同一套,它们用的都是同样的“古法金”处理工艺,上面的宝石和纹样也都跟沉清辞身上的项炼配套,同样都是缠枝纹的纹样。
沉清辞握着手镯,疑惑道:“你……怎么会有跟我项炼成套的首饰?”
赫特得了父亲的嘱咐,也没有隐瞒:“我父亲与他的母亲、你的父亲都是朋友,这套首饰是他的母亲送给他的朋友们的。”
在这一刻,沉清辞忽然串起了所有的线索。
难怪贺行野会被聘请来做她的保镖,难怪爸妈对他的信任度那么高,几乎是完全把女儿交托在他的手掌心。
她有些疑惑:“可……可我爸爸没说过他跟阿姨还有这样的交情。”
“也许他们有他们的苦衷吧。”赫特道,“在奥莱恩出现之前,我父亲也从没跟我说过他还有这一段经历。”
他看了看沉清辞手心里的手镯:“所以,我说是她的未婚夫有什么不对?”
这一刻,贺行野竟发现自己没有任何立场阻止沉清辞奔向赫特的怀抱。
但他从不允许自己认输,他扣住沉清辞的手腕,将她整个人拉到自己身边,他的动作太快太猛,沉清辞被他拽的趔趄了一下,在快要摔倒时,却又被及时护住。
他用满含独占欲的动作向所有人宣示主权:“就算是这样,我也是她的哥哥、她的老师,就算是她一定要找第二个男人,也必须要经过我的同意。”
他难得说了很长的一句话,可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经慌了。
他可以质疑信物的真假、可以质疑赫特的话的真假。
但他选择了最无力也是最没用的一种方式。
沉清辞抬眼看着他,心中竟泛起一丝可笑。
如果他早一点……如果他早一点……
可世上没有如果。
赫特还在挑衅:“西尔维娅,我父亲和母亲都很喜欢你,我听说你们的拍摄也只剩下最后一天,不如今晚就去我们家住吧?”
贺行野猛地扣住沉清辞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的肩膀捏出淤青。
即便如此,他也不发一言,更不敢看沉清辞一眼。
沉清辞闭了闭眼,终究还是没有接受赫特的好意。
她笑道:“今天跳伞的经历很开心,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跟你一起跳伞。”
这便是委婉的拒绝了,赫特有些可惜,却还是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