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眈误拍摄?”
贺行野道:“我们见面说吧,我等会儿过去。”
沉清辞放下了手机,对田嫂道:“田嫂,一会儿你先回去吧,贺行野要过来,我想跟他单独聊聊。”
田嫂忧心忡忡道:“真的不用我在?”
“不用不用。”沉清辞强颜欢笑道。
她不想让田嫂看见自己被贺行野拿捏,跟他低声下气的样子。
“好。”田嫂握了握沉清辞的手,“有什么想吃的告诉田嫂,田嫂给你做。”
沉清辞笑眯眯地跟田嫂撒娇:“好!我最爱吃田嫂煮的饭了。”
……
贺行野是在夜色刚刚降临时过来的。
他先把手机交给沉清辞,便坐下来打开了手上带来的包装盒,拉开病床的小桌子,在沉清辞面前摆开:“先吃饭吧。”
他跟前几天完全不一样了。
她生病之前,贺行野还是西装革履的贺总,但才短短几天不见,他腮边已经长出了短短的胡茬,哪怕衣着仍然一丝不苟,但眼底的青黑和赤红的眼睛都说明了他的疲惫。
沉清辞关心道:“你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憔瘁?”
贺行野拢了拢她的头发:“只是太累了,没睡好。”
沉清辞没再多问,只是小声道:“你好好保重自己。”
贺行野低低应了一声,站起身来,拿出随身带着的发绳,给沉清辞绑头发。
沉清辞的头发很长,但保养得很好,触感如丝绸一般光滑。
贺行野熟练地给沉清辞扎了个长长的辫子。
他一边动作一边缓声道:““第一期节目的反响很好,节目组决定把第二期节目的时间从三天拉长到七天,所以他们需要更长的时间来做准备,你生病的这几天没有影响什么。”
难怪。
只是这样,她跟贺行野相处的时间就要拉长了。
思及此处,她不由得想起前几天贺行野的那场失控。
“怎么不吃了?”贺行野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坐在她身边,“不合胃口?”
他宽厚的手掌落在沉清辞身上,沉清辞的身子不由得颤斗了一下。
贺行野眼神黯淡,收回了自己的手。
“贺行野。”沉清辞食不知味地吃完晚饭,勉强地笑了笑,“我……”
她深呼吸一口气:“那天晚上你到底怎么了?”
“我知道你不是喝醉,你根本不会喝醉。”
贺行野刚想开口,沉清辞就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她甚至没有用力,贺行野便半蹲下身,半跪在她身边。
她耐心道:“贺行野,这次我不想听你说&039;抱歉&039;、‘对不起’,我知道……你不是不顾我意愿的人,我也一直很信任你。”
沉清辞强调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不会伤害我,但是你最近的失控让我很害怕。”
她说出自己的感受:“我知道你之前跟我说的都是气话,今天你跟我说实话好吗?我不想我们之间的信任被打破,我也不想从此害怕你。”
贺行野的心象是柔成一团温暖的水,灸热的感情在他的心底横冲直撞,裹挟着那团温软的水沸腾成了岩浆。
他的喉结上下动了动:“我可以抱抱你吗?”
沉清辞没说话,她只是动了动手指,轻轻笑了一笑。
下一刻,她就落入了男人宽阔的怀抱里。
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抱着她,头埋在她颈项,似乎在汲取她身上的温暖,沉清辞窝在他宽阔的怀抱里,象个娇小的娃娃。
“清辞,我只是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他的声音很低,要仔细听才能听到,“我什么都答应你,只要你不要跑远了。”
沉清辞垂下眼帘,遮住眼底的荒谬。
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