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同的女人从酒店、夜店里出来。
只是他对自己一直保持距离,甚至冷漠到了忽视的程度。
她还以为……她还以为是他洁身自好。
原来其实不是,只是因为他看不上自己,所以不肯碰她。
现在自己要走了,贺行野反倒象是个失明的盲人突然复明,这可能吗?
不过是因为不甘心罢了。
沉清辞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态度:“你想做什么就做吧,当我这些年都看错了人。”
贺行野却又不动了,他只是紧紧抱着她,将脸埋入她的颈项,慢慢平复自己的呼吸。
……
沉清辞单方面跟贺行野冷战了。
这是谁都看得出来的事情。
在翌日的露营活动中,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眼神也毫无交流,沉清辞甚至一直在躲避。
弹幕都在猜测原因。
【我感觉贺大佬跟老婆吵架了。】
【前面的,都要离婚了,吵个架是什么新鲜事吗?不吵架才奇怪吧】
【他们两都不说话了,感觉吵得比星空图书馆那次激烈多了。】
【哼,不说话是不说话了,但是他的眼神还一直跟着老婆,可怕得很!】
【今天是露营诶,万一老婆不会弄帐篷怎么办?】
【……没关系,我猜贺大佬会出手。】
【不可能,他们都吵架了,贺大佬怎么可能会出手帮忙!】
被弹幕关注的沉清辞正在搭帐篷。
她认真地看了说明书,然后便按照说明书开始一步一步地搭帐篷。
前面都很顺利,只是在打帐篷钉的时候遇见了意外。
他们这个地方虽然是专门用来露营的营地,但是节目组选的这块地方地面较硬,
打到最后三个帐篷钉的时候,沉清辞没了力气。
她索性拿了个小马扎坐在一旁,用绳子和石头做了个小工具,把倒数第三个露营钉用小工具打了进去。
就在这时,她手上一轻,露营锤被贺行野拿走了。
他蹲下身,想要为沉清辞把剩下两个露营钉打进地面。
沉清辞无法,只能放下手里的小工具,用两只手拉住了贺行野的手臂:“贺总,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来就好了。”
她的手细,两只手都圈不住贺行野的小臂,其实根本没有力道,但贺行野还是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他拒绝道:“不行,太危险了。”
沉清辞的小工具是简易的绳子绑石头,很容易被砸到手。
眼看他就要动手,沉清辞直接抱住了他的手臂,态度坚定道:“贺总,我可以自己来!”
贺行野只能放下了手里的露营锤。
沉清辞接着用自己的小工具把剩下两个帐篷钉打了进去,全程一切顺利,并无意外发生。
她很客气地对帮助自己弄帐篷的贺行野道:“贺总,谢谢你的帮忙,接下来我自己弄就好了。”
她生气的时候,就喜欢叫自己贺总。
贺行野摩挲着自己的手指,似乎还在回味沉清辞身上的馀温。
她还在生气。
贺行野想,怎么办呢?
怎么才能让她不生气?
他晚上想抱着她入睡,喜欢看她在家里安静地看书、画画,只要她在身边,他就能获得安宁。
可她把自己推开了。
贺行野不敢再让她更生气,只能让开,但他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其他需要力气的杂活,他基本都会提前帮她做好。
帐篷搭好了,接下来就是准备晚餐,节目组准备好了食材,但是需要大家自己动手。
但每个人都是第一次使用这些野营工具,一个个都手忙脚乱的。
反倒是沉清辞,看了说明书后,又研究了一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