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辞却突然惊醒,她猛地坐起来:“贺行野!我们已经离婚了!”
“抱歉。”
贺行野伸手柄沉清辞再度揽入怀里:“我实在是太累了,让我再睡一会儿好吗?”
沉清辞想要拒绝,但看着贺行野眼底淡淡的青黑色,到底还是不忍心。
只能再度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的闹钟响了起来。
沉清辞再度睁开眼睛,这次是真的不能再睡了,一会儿节目组就要来叫人了。
她推了推贺行野:“贺行野,快起来。”
贺行野坐了起来,身上的衬衫睡了一晚上已经十分凌乱,扣子已经开了好几颗,彻底露出他结实饱满的胸肌,沉清辞象是被烫了一下,移开了视线。
她不得不承认,哪怕已经到了如今,贺行野对她还是有巨大的吸引力。
可惜,沉清辞垂下眼帘,他不爱她。
“恩。”贺行野的眼睛里隐隐含着笑意,“这次是我不对,你放心,不会有下次。”
他站起身来,宽大的双手轻压床垫,有意微微倾身,勾勒出肌肉线条,然后站直身体:“我先回去了,一会儿见。”
他的姿态是难得的柔和,沉清辞却视若无睹:“一会儿见。”
贺行野出去了。
沉清辞坐在床上愣了好一大会儿,才起身洗漱。
她换好衣服、洗漱完,看着镜子里自己的面容,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他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离婚了还睡在一起,这样算什么?藕断丝连?
没必要,贺行野对她……多半是因为自己打了他的脸,所以不甘心,要说自己多么不可或缺,其实也并没有。
不如就趁着现在,把他们之间所有的关系全部斩断。
沉清辞闭了闭眼睛,避开摄象头,摘了麦,拨出了一个电话:“喂。妈妈……对……我跟贺行野离婚了……我们家公司的股份都卖出去吧……对,我跟张秘书说……好……好……”
她挂了电话,眼泪却不停地往下掉。
沉家的公司其实是贺行野救回来。
当时他几乎用完了他所有的积蓄,日夜加班才稳住了沉家的公司。
当时爸妈要给他股份,他也不要。
后来在沉清辞还是强硬地给了一半的干股。
从那天起,沉家的公司都是他在管。
沉家爸妈年纪大了,早已经不管公司,沉清辞又不是这方面的人才,公司都是贺行野说了算。
既然要断,就要断个干净彻底。
原本沉家的公司就应该是他的,现在只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
电话打完没多久,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沉清辞赶忙擦了擦脸,用热毛巾按了按眼睛,才出去开门:“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外面正是节目组的人,他们是来送早餐和任务卡的。
今天的任务很特别,是要他们六个人分别出去打工,打工拿到的钱作为今晚的晚餐的经费。
挣钱最多的人将会得到节目组的奖励,挣钱最少的人就要玩真心话游戏,在镜头前回答节目组的问题,并且不能撒谎。
节目组并没提前安排好打工地点,也就是说工作要六个嘉宾自己去找。
找不到也可以求助节目组,但是求助节目组的人下一期只能拿到最少的钱和最少的物资。
沉清辞道了谢,接下了任务卡,她以前在这里治过病,多少对这里有些了解,吃完了早餐,便起身出发。
她站在酒店门前拿出手机,正准备叫一辆车,一辆加长劳斯莱斯便缓缓停在她面前。
车门被缓缓打开,里面走出一个穿着燕尾服,身材颀长,气质儒雅的年轻金发男人。
他微微弯腰,用英语不疾不徐道:“尊贵的小姐,我是酒店的服务管家劳伦斯,本次由我来为二位服务,车辆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