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村支书,李树林。”李峰把手机揣回兜里,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郁。
“他?”李朝阳愣了一下,随即撇了撇嘴,“他这时候给你打电话干啥?八成没好事。”
在村里,李树林总爱耍些小聪明,遇事要么推诿要么摆官腔,乡亲们背后没少议论。
“让我现在去趟村委办公室。”李峰叹了口气,脚在地上碾了碾,
“这都快半夜了,去村委干啥?”李朝阳咂了咂嘴,眼神里满是不解。
“老话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他这时候叫你过去,指定不是啥正经事。会不会是想找你帮忙,又抹不开面子,故意拿捏呢?”
李峰苦笑一声,脸上满是无奈。
他何尝不知道李树林的性子,可对方毕竟是村支书,又是这种强硬的态度,若是真不去,保不齐日后会在什么事上给穿小鞋。
“去就去,倒要看看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李峰脚下步子没停,往村委的方向走去。
李朝阳见状,三步并作两步跟上:“我跟你一起去,多个人多个眼,也好有个照应。”
他知道李峰跟李树林不对付,夜里这阵仗透着蹊跷,自己跟着总放心些。
村委办公室的灯亮得刺眼,隔着蒙了层灰的窗玻璃,能清淅看到李树林来回踱步的影子,手里捏着个文档夹,时不时抬手抹把脸,动作急躁得象揣了只热锅上的蚂蚁。
“吱呀”一声推开虚掩的门,一股呛人的烟味直往鼻子里钻,李峰下意识皱了皱眉,屋里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空气里还飘着没散尽的烟雾。
李树林猛地转过身,手里的文档夹“啪”地磕在桌上,看见李峰进来,脸上瞬间堆起几分不自然的喜悦,眼角的皱纹都挤到了一起:“李峰,你可算来了!”
可当他瞥见跟在后面的李朝阳时,那点喜悦象是被泼了盆冷水,脸“唰”地沉了下去,嘴角往下撇着,连声音都带了冰碴子。
他斜睨着李朝阳,没好气地问道:“你怎么来了?”
李朝阳早料到他会这反应,嬉皮笑脸地开始插科打诨,“树林叔,这村委大院又不是你家开的,我咋就不能来?再说了,峰子一个人来我不放心,陪他过来坐坐还不行?”
说着,他大大咧咧一屁股坐在靠墙的旧沙发上,还故意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空位:“峰子,坐。”
李朝阳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混不吝”,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谁也别想占他嘴上的便宜。
李树林知道他的性子,跟他斗嘴纯属自讨没趣,只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专一把目光锁在李峰身上,语气又缓和了些,“李峰,你过来,我跟你说点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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