鬟接连阻拦,脸上有些挂不住,尤其是觉得在“自己人”王至诚面前失了面子,不由得有些悻悻然,甚至带着点告状的语气冲着屋里喊:“王兄!你看你这俩丫鬟!俺老雷一片好心……还有啊,王兄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那些文生,考完一个个跟瘟鸡似的,真是没用!俺就看不上他们那样……”
这时,王至诚的声音从屋内平静地传出:“春兰,秋菊,让雷兄进来吧。”
春兰和秋菊对视一眼,无奈地让开了路。
雷豹得意地瞥了两个丫鬟一眼,昂首阔步走了进去,嘴里还在嘟囔:“你看,我就说王兄没问题吧!王兄岂是那些文弱书生可比……”
雷豹进来时,王至诚已在花厅坐下,示意雷豹落座。
雷豹将酒坛往桌上一放,抱拳道:“王兄,恭喜高中武会试第四!亏了王兄的两次指点,俺老雷也沾光,中了第三十三名!以后咱们就是同年了!”
王至诚微笑还礼:“同喜同喜,雷兄实力不俗,中榜是理所应当。”
雷豹嘿嘿笑着,自己动手倒了两碗酒,递给王至诚一碗:“来,王兄,咱哥俩走一个!”
他自己先仰头干了,然后抹了抹嘴,又开始絮叨起来:“王兄,不是我说,你这两个丫鬟也太……俺老雷是个粗人,但好心好意来道喜,她们却……还有那些文生,真是……”
王至诚端起酒碗,轻轻沾了沾唇,对于雷豹抱怨春兰秋菊和地图炮文生的话,他只是笑了笑,并未接话茬,只是在心中感叹雷豹不愧是武道粗人。
雷豹见王至诚不接他的话,自觉无趣。
他又喝了一碗酒,终究还是忍不住,话题绕了回来,压低声音道:“王兄,说真的,你那两个丫鬟……你得管管,不然以后……”
王至诚放下酒碗,目光平静地看着雷豹,依旧只是淡淡一笑:“雷兄,她们也是尽责。此事不必再提。”
雷豹被王至诚那平静却不容置疑的眼神看得有些讪讪,终于彻底住了嘴,只好闷头喝酒。
又坐了一小会儿,或许是觉得气氛尴尬,雷豹便起身告辞了。
雷豹自认他全是为了王至诚这位“半师”好,却没想到王至诚这位“半师”
王至诚“兼挑”王家两房,本就惹人注目。
现在还未正式娶妻,就将两个漂亮侍女形影不离的带在身边,且将两个侍女宠得无法无天…
正如子实兄说的那样,王兄再不改变,一定会影响他的名声,影响他的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