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了”!
而且,能从礼部、兵部和吏部拿到文武会试报名名单,敢以“会试”公开开赌的“如意赌坊”会被赢得破产?
就怕有命赢,没命花!
王至诚收起凭证,对仍在气鼓鼓的春兰、秋菊道:“走吧,热闹看完了。”
仿佛刚才那两千两的押注只是随手买了件小玩意。
主仆三人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片窃窃私语。
经此一事,“江海省王至诚”这个名字,或许会在这赌坊周边的小圈子里,留下一个“小家子气、且颇有钱财”的印象。
而春兰和秋菊那几百两银子的“夺魁”押注,则会成为旁人眼中主仆情深却有些不自量力的谈资。
刚走出如意坊没多远,王至诚便听到一个洪亮而带着惊喜的喊声:“王兄!可是王兄?”
王至诚停下脚步,转头,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青年快步走来。
其人身材高大魁梧,面容粗犷,正是一年前在回龙县挑战过他、被他指点后突破的雷豹!
他身后还跟着两人,一人身着文生襕衫,气质儒雅,另一人则作武生打扮,精悍之气外露。
“雷兄?别来无恙。”王至诚看见来人,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对这个性情直爽、知恩图报的汉子印象不错。
雷豹几步抢到近前,激动地抱拳行礼:“果然是王兄!刚才在赌坊门口听说‘江海省王至诚刚刚来了’!我就快走几步,没想到真能追上您!”
他身后的文生和武生也上前见礼,态度颇为恭敬。
雷豹热情地介绍道:“王兄,这两位是我在西川省的好友,这位是江东府的文举人赵文博赵兄,这位是武举人秦猛秦兄。两位兄弟,这位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对我有指点之恩的江海省清河府王至诚王兄,文武双全的奇才!”
赵文博和秦猛连忙再次见礼:“久仰王兄大名!雷兄时常念叨,说若非王兄当年点拨,他恐怕难以突破易筋境,更无缘此次会试。今日得见,幸会幸会!”
王至诚拱手还礼:“雷兄过誉了,当年不过是互相切磋,共同进步罢了。三位兄台也是来参加此次会试的?”
雷豹用力点头,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感激:“正是!托王兄的福,我如今已是易筋境修为,总算达到了武会试的基本门槛。家传的兵法也勉强算是熟读,就盼着这次能搏个功名!”
他顿了顿,关切地问道,“王兄,您这次报名文武同考,定然是胸有成竹了!不然也不会去如意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