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至诚功法玄妙、已于四个月前成就阴神七转的神魂大修之境,比之崔琰还早了三个月。
而且王至诚在神魂之道的天资也让他的战力更强!
不过,崔琰为官数十载,担任内阁首辅大相公五载,对天下、对黎民、对江山的感悟极深。
一时间,王至诚和崔琰竟是谁也奈何不了谁,谁也说服不了谁,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僵持。
庞大的神魂波动在王家大宅上空激烈碰撞,却又被两人刻意约束在一定范围内,未曾彻底爆发开来殃及无辜,但那种无形的压抑感,却足以让任何感知敏锐者心惊肉跳。
正厅内,王光录和邱夜梅虽无法直接“看见”王至诚和崔琰的神魂体,也无法直接“窥见”王至诚和崔琰那惊心动魄的神魂交锋,但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窒息感却紧紧攫住了他们。
他们只觉得心跳如鼓,气血翻涌,仿佛有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正在身边发生。
“老…老爷,这…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喘不过气来?”邱夜梅脸色发白,紧紧抓住王光录的手臂。
王光录亦是额头见汗,他强自镇定,目光死死盯着闭目端坐、周身仿佛笼罩着一层无形力场的侄儿-王至诚,声音干涩:“是…是诚儿!是诚儿弄出来的!他在…他在和什么东西对抗!”
他们不知道王至诚的对手是谁,只能模糊感觉到王至诚似乎正处于某种激烈的争斗中,这让他们心急如焚,却又无能为力,只能徒劳地祈祷。
听竹轩内,崔雨茵盘膝而坐,周身月华流转,气息相较于之前更加幽深晦涩,一种奇特的“朔月玄阴体”的韵味开始真正散发。
她一边不断激发“朔月玄阴体”,一边通过“墟”的感知,“窥视”外界那场因她而起的龙争虎斗。
“果然打起来了!”“墟”的意念带着一丝计谋得逞的玩味,“叔爹的骄傲,外曾祖父的责任感,都被算得死死的。母亲你这特殊体质完全激活的波动,完美地隐藏在了他们交锋的余波之下。很好!不枉我们之前屡屡对崔家子弟出手,故意激怒外曾祖父…”
崔雨茵眼神幽深:“只是…没想到至诚和祖父居然都如此之强?尤其是至诚!不过…我现在‘朔月玄阴体’即将完全激活,我崔雨茵此生决不弱于人!”
“墟”看了看外面,又转头看了一眼“母亲”崔雨茵,他现在已经快搞不清楚他身边的“大气运之人”到底是“叔爹”王至诚还是“母亲”崔雨茵了。
现在居然就有了神魂大修的修为,能正面抗衡乃至略压“外曾祖父”
这样的“护道者”未免太强了!
崔家族人主动送上门来激怒她,最后居然让她因势利导(适时让他露出“马脚”),找到了让“叔爹”王至诚和“外曾祖父”崔琰发生冲突,从而掩盖住她特殊体质完全激活波动的机会。
此二人,到底谁才是身负“大气运”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