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帮我打听两件事?”
“你说!只要我能办到!”靳尚崇挺直了背。
“第一,赵家那两位修士的详细情况,比如他们通常什么时候在赵家,有什么喜好,修为具体如何。第二,赵家最近有没有什么对头,或者有什么把柄是镇上人知道却不敢说的。”
靳尚崇认真记下,重重点头:“好,我这就去打听!柳姑娘你放心,我一定小心,不让人起疑。”
“有劳了。”云昭渺颔首。
靳尚崇看着她带着淡淡倦色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保护欲,脱口而出:“柳姑娘,你也别太担心,身子要紧。有什么事,尽管让我去做。”
云昭渺点头:“多谢。靳大哥还有事吗?”
这逐客的意思明显,靳尚崇眼底闪过一丝失落,但还是憨厚地笑了笑:“没事了。柳姑娘你忙,我先走了。一有消息我就来告诉你。”
“嗯。”
看着靳尚崇略显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巷口,云昭渺关上了门。
柳小荷从屋里探出头,小声道:“靳大哥人真好。”
云昭渺“嗯”了一声,将竹篮拿进厨房。
她心里想着赵家的事,先前打算去吴大夫那儿看看身体的事,竟被忘在了脑后。
后面几日,柳小荷闭门不出,家里有什么需要的东西都是云昭渺去购买。
靳尚崇来了两趟,送了点家常东西,也带来了打听来的消息。
赵家两位修士,一个姓胡,一个姓马,都是筑基后期,受赵家供奉,主要职责是震慑和解决一些“非常规”的麻烦。
他们并不常驻赵家,每月多半时间在外,据说是寻找修炼资源或帮赵家处理些远方的生意,只在月中和月底回赵家几天。
巧的是,这两天正是他们该回来的日子。
至于赵家的对头和把柄,靳尚崇打听到的有限。
赵家行事霸道,但对明面上的律法和官府表面功夫做得还行,银钱开道,很少留下确凿的罪证。
不过,他听一个老师傅喝醉后提过一嘴,说赵家前年强买镇西头李老汉的祖田,李老汉的儿子气不过去理论,被打成重伤,没多久就死了。
李家去县衙告过,但不了了之。
李老汉如今孤苦一人,靠捡破烂为生,心里憋着恨。
云昭默默记下。
靳尚崇每次来,都想多留一会儿,说说话,或者看看有没有什么力气活能帮上忙。
云昭渺总是客气应对,然后以要照顾柳姨或休息为由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