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点公德心！”
宫厌沉眉头微蹙，冷冷地扫了一眼水中的不速之客。
少女骂完，气呼呼地抹了把脸上的水，目光不经意扫过宫厌沉的脸。
只一眼，她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像是看到了什么洪荒凶兽，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了调：
“魔、魔尊……？！”
此言一出，云昭渺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不由自主地看向宫厌沉。
可是，她并不是很想站出来否认。
她既害怕宫厌沉恢复记忆后秋后算账。
但又隐隐期盼着，就算他恢复记忆，也会像现在这样，会对她好，会牵着她的手对她说，
“别怕，我在”。
宫厌沉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这个称呼并无太大反应，只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渺渺为何没有像上次那般急切辩解？
他侧目看向云昭渺，似乎在询问。
水中少女也顺着宫厌沉的目光看去。
当看清云昭渺的容貌时，少女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靠！！！”
她的目光在宫厌沉和云昭渺之间来回扫视，像是见了鬼一样，声音都劈了叉，“你、你们……见鬼了！真是活见鬼了！”
她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惊吓，说完这句，猛地一低头，又一股脑儿扎回了水里。
接二连三的指认，加上之前云昭渺带着他去明月山庄寻找能隐藏气息的幻息珠。
宫厌沉并非愚钝之人，心中早已有了猜测。
他就是令人闻风丧胆的魔尊，宫厌沉。
只是，云昭渺不提，他便也不问。
他喜欢现在的生活。
喜欢她依赖地抓着他的手，喜欢她会因为他的靠近而脸红，喜欢她笨拙地关心他，喜欢像刚才那样，她羞恼地捂住他的嘴。
他甚至有些害怕，一旦戳破这层窗户纸，眼前的一切会像泡沫般消失。
所以，他不问。
只要她还在身边，是魔尊也好，是普通修士也罢，都不重要。
没过一会儿，水面上再次泛起涟漪，刚才那个少女又怯怯地探出头来。
她不敢看宫厌沉，只敢盯着水面，小声嗫嚅道：“那个……你们为什么会到这里来？”
宫厌沉冷眼扫去。
少女吓得打了个寒颤，急忙道：“我没有恶意！我就是问问！这、这片迷雾森林很危险的，一般人进不来也出不去！我、我可以带你们出去！”
她生怕说晚了，这位煞神一个不高兴就把她给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