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助你掌控星源血脉,成为世间最强者。你想想,若是你拒绝,他们今日都会死在这里,你将永远失去他们,这份痛苦,你能承受吗?”
星辰剑在手中剧烈震颤,剑身的星光忽明忽暗。林墨的瞳孔时而清明,时而被血色浸染,心中的挣扎几乎要将他撕裂。他看到苏清雪被黑袍人一掌击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却依旧将孩子护得更紧;他看到孩子伸出小手,哭喊着 “爹爹救我”,那稚嫩的声音像针一样扎在他的心上。
就在道心即将失守,他几乎要答应暗星殿主条件的瞬间,脑海中突然闪过一段模糊的记忆 —— 那是初代星子留在星辰剑中的传承片段。画面里,暗星殿主也曾用同样的手段蛊惑星宗弟子,他抓住弟子对亲人的牵挂、对力量的渴望,将无数人拖入黑暗。而那些屈服于心魔的弟子,最终都沦为了暗星殿的工具,双手沾满了无辜者的鲜血,直到临死前才幡然醒悟,却早已回天乏术。
“我所求的力量,是为了守护,而非屈服!” 林墨猛地回过神来,眼中的血色褪去,只剩下坚定。他举起星辰剑,剑尖毫不犹豫地指向自己的眉心,一股精纯的灵力顺着剑锋注入识海,将心中的杂念与蛊惑彻底驱散。
“破!”
随着一声断喝,眼前的幻象应声破碎。林墨重新回到问心路上,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左肩,不知何时已被自己的剑气所伤,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不断渗出血液,顺着星辰剑的剑身滴落,落在地上的青石板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他咬了咬牙,运转灵力暂时止住伤口的出血,目光再次投向远方的古碑,他知道,真正的试炼还未结束。
还未等林墨喘息片刻,第三重幻象已然降临。这一次,他身处一片燃烧的星域,无数星辰在火焰中崩塌,绚烂的星云被染成诡异的暗红色,空气中弥漫着焦糊的气息。星域中央,初代星子的身影屹立在星核旁,他浑身是血,银白色的长袍破碎不堪,脸上却带着一丝疲惫的坚定。在他身后,无数星宗弟子或坐或躺,有的已经没了气息,有的则在低声痛哭,绝望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蔓延开来。
“当年,暗星殿大举入侵,星宗濒临覆灭。我为了守护宗门,选择引爆星核,与暗星殿主同归于尽。” 初代星子的虚影转过身,目光复杂地看着林墨,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叹息,“可这么多年来,这道执念始终萦绕在我心中 —— 若是换作你,面对同样的绝境,会不会有更好的选择?既能守护宗门,又不必付出如此惨痛的代价?”
林墨注视着眼前崩溃的星域,心中五味杂陈。初代星子的牺牲让他敬佩,可他总觉得眼前的景象有些不对劲。他仔细观察着那些痛哭的弟子,发现他们的影子太过整齐,无论姿势如何变化,影子的角度始终保持一致;再看那些燃烧的星辰,虽然表面布满火焰,可运转的轨迹却依旧遵循着星宗的周天星图,没有丝毫紊乱 —— 这根本不是初代星子的记忆重现,而是暗星殿主根据星子的记忆编织的陷阱!
暗星殿主深知林墨对初代星子的敬重,想要利用这份敬重,让他陷入 “是否该效仿初代星子牺牲” 的纠结中,从而动摇他的道心。可他却忽略了一点,星宗弟子自入门起便被教导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即便面临绝境,也绝不会如此狼狈地痛哭,而是会从容赴死,坚守宗门的荣耀。
“你最大的破绽,就是不懂星宗弟子赴死时的从容。” 林墨冷笑一声,手中的星辰剑再次亮起耀眼的星光。他能感觉到,初代星子的虚影虽然是幻象所化,却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意志,那意志中没有纠结,只有守护宗门的坚定。
林墨不再犹豫,星辰剑直指星核。就在剑锋触碰到星核的瞬间,整个幻象如镜面般碎裂,无数碎片在空中飞舞,每一片碎片中都能看到暗星殿主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