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手的猎物怎么可能跑的掉,许星茗身手敏捷,稳稳抓住他的胳膊,“温总,来都来了,也不能白跑一趟。”
他老婆一直是这么特别。外人眼里,许星茗是一个温柔的贤妻,乖乖女。只有他知道这个女人性格跳脱,能文能武。
就这么迫不及待和他扯清关系,死女人。
“不离婚行吗,以后我听你话行吗?”男人努力往另一方挣扎,无用功。只能被迫后退。
钱多多蹲在旁边,眼睛都忙不过来了,左一眼右一眼在两个人身上瞄。
男人只有挂在墙上才老实。对漂亮女人那眼睛就像雷达一样,本身就是视觉动物或者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你听屁的个话!”
“温总,你也算个人物,别把事男的不好看。”许星茗又说:“顾小姐可等着我给她腾地方,咱也不能不识好歹是不?”
“媳妇儿,我和你解释,我和顾微不是你想的……”
“你说的话将会成为呈堂证供,现在可以选择闭嘴。”
温修远:“?”
他为什么要找个警察当老婆。
虽然温修远力气没有许星茗大,也是个成年男人,许星茗看着十几阶梯,犯难,“你怎么比死尸还沉?!”
说完眼神看向看戏的钱多多,求助。
后者秒懂,胖乎乎的脸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双下巴都在颤抖。开玩笑,他哪敢帮忙,要不是有文件及需要签字,早就跑没影了。
许星茗温柔的眼神突然一冷,钱多多瞬间如芒在刺。迫于淫威,身体快过于大脑站起身走过去。
“少夫人。”
“你抬脚。”许星茗吩咐。
温修远一百六十斤,有一百五十九反骨,浑身针扎,腿不停的踢钱多多,“你敢!”
许星茗:“听我的,抬。”
钱多多一时间成了夹心饼干,看着跟泥鳅一样左右晃的老板,“少夫人,要不这婚不离了?”
温修远:“对对,老婆,你看小胖墩都这么说,咱回家,你都好久没回家了。”
钱多多内心翻白眼儿,又叫他外号。
“老娘没时间和你耗,离!”
“我没带户口本。”
“不需要。”
许星茗觉得他太聒噪,从兜里掏出给闺女买的新裤头,直接塞他嘴里,双手控制住他的手。
钱多多:“……”
“呜……”温修远不停的挣扎,嘴里呜隆,“你给我嘴里塞的什么?”
“短裤。”
温修远:“……”
这女人总是不按套路出牌。
“你就庆幸吧!是新的,不然塞臭袜子。”
钱多多迫于少夫人的淫威,不敢不从,用了吃奶的劲抬起boss的双腿。
许星茗双手伸进他胳肢窝,两人像抬猪一样将犟种抬进民政局。
来来往往的人看到纷纷捂嘴偷笑。
温修远发誓,这一辈子,今天是最丢脸的。
这个老婆不能要了,休妻!谁不休谁是孙子!
到了窗口,工作人员一眼认出这对夫妻,“是你们啊?”
四年前手续办到中途,男方跑了的那个,再加上几天前这两人上了新闻。
“需要调解吗?”
男人嘴里还塞着小猪佩奇的粉色内裤,点头如捣蒜,“嗯……嗯……”
许星茗死死摁住座位上左摇右晃的男人,“不用调解。”
“呜呜呜……”温修远摇头。
工作人员看懂了,不过假装没看懂,这种渣男留着又不能下崽儿,屁用!
许星茗扬手一巴掌呼男人后脑勺上,暴力倾向。
“知道我为什么消失了四年吗,他和她白月光设计开车撞死我。”
工作人员听完脸色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