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这么好的手艺,怎么不试着去开个店。”“他想做给品尝的人已经不在了。”
这或许已经触及到另外一个秘辛了,书静没有继续往下问。“张叔是我妈妈的朋友。”
这是他第一次跟自己提及家人。
“过几天再和你说吧,今天是你的生日,只希望你开心。”点到为止,但书静本就敏感聪明,她已经能推断出一切了。高中家长会,漂亮女人与谢忱安的年岁相差不大,还有少年那冷漠的态度。这已是最好的证明。
于书静而言,最好的安慰不是直白了当的安慰,而是通过一些细节让他知道,她一直都很关心他。
她夹了他最喜欢的菜,放到了他的面前:“吃点这个吧,很甜。”碗里堆放着糖醋排骨。
谢忱安突然想起母亲之前也给自己做了糖醋排骨,“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的?”
“观察出来的。”
这一句话就像是和旧时光的碎片记忆瞬间重叠。那时候他还很小,还是喜欢在等饭的时候敲击碗筷,母亲总会笑溺地说他,然后又在他碗里添上满满的排骨。
“妈,你怎么天天做排骨啊?吃不腻吗?”“你不是爱吃吗?”
“你怎么知道?”
“爱你的人会观察出来。”
很像,太像了。
甚至连心口一热的感觉都一样,但感觉却完全不同。那时候,情感的导师是母爱。
而现在,情感的导师是爱情。
谢忱安夹起了这一块排骨,笑了笑:“确实挺甜的。”这么多年,都挺甜的。
吃完饭后,张叔进来收拾,谢忱安则出去。书静本来也想跟着出去,可是谢忱安让她乖乖坐着,不要乱动,便只能这样。
张叔在收拾着东西,书静也不好无动于衷地坐着,正要起身收拾。“别坐了,小姑娘,小谢给了我不少钱了呢。”听到这样的话,书静笑:“但还是想帮你们,没事。”“别这样。“张顺发连忙摆了摆手,“你今天是寿星,你要是帮我,人小谢会心疼的。”
书静停手,坐在一旁。
张顺发动作很快,期间还一直和书静在闲聊:“我还是第一次见小谢带女生过来。”
虽然这话有点老套,但书静眼神一亮,“那看来,张叔也对忱安很重要。”情商高的魅力就在于说一句话,能让人笑得合不拢嘴。张顺发明显被这句话给乐呵到了,对书静的倾诉欲望也明显多了起来,“你和小谢谈了多久了。”
“22天。”
“22天。”
异口同声的答案,随即而来的是推门的声音。谢忱安已经提着个蛋糕走了进来,对二人点了点头。张顺发见状,很快地退了出去,留给他们一方天地。房间里只有他们,墙上的玫瑰花在灯光下散发出荧光,晃得人眼神晃荡。蛋糕被放在桌子上,在暖黄的灯光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是你自己做的蛋糕?”
“做得很丑?"谢忱安轻笑了一声,“好像确实挺丑的,难怪会被你一眼看出来。”
“没有很丑。“她几乎是很快地说出这一句话,“因为你上面写的字。”暖黄的灯光下,蛋糕上面写了一行字。
一一月月,生日快乐!
字迹不论用任何载体,都是他写的字,也都能被她所看到。“昂?你记得我的字。"谢忱安神色若有所思。书静对上他探究的视线,心下一跳:“嗯,你的字很有特色。”的确很有特色,任凭谁说看过一限不会忘记,都不会让人怀疑。“哦。"他也不知道信与不信。
但书静也只想告诉他这一点。
她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早就喜欢他。
也不想,让他负担被自己喜欢多年的压力。她只希望,他能在这段感情里快乐一点,高兴一点。书静望着他:“谢谢,这是这辈子第一次有人为我做蛋糕。”第一代表特别,也代表难以遗忘。
听到这样的话,谢忱安心下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