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骛就继续开始他的课程。
姜茹也把手机放在眼前,给裴骛刷人气,时不时给裴骛送点小礼物,不知何时,直播间人越来越多了,然而,清一色都是来听裴骛声音入眠的。裴骛也能看到屏幕前刷动的评论,姜茹能看见他蹙了下眉,用困惑的语气问:“我讲得很催眠吗?”
虽然已经来到现代,很多时候裴骛的说话方式还不能调整回来,就连姜茹也一样,前些日子姜茹叫了自己的同班同学小娘子,被笑了好久。裴骛还好,他在学校只会跟着姜茹,不会同陌生人搭话,所以只有姜茹一个人被笑。
但是在镜头前,裴骛就很难掩饰自己的说话习惯,没说多久的话,有人给裴骛评论:【谁家的古风男友快来领走。)可怜裴骛认真教学,竞然被人如此嘲讽。
好在裴骛的语言系统还没有进化到这一步,这几个字他都认识,组合起来对裴骛来说就有些困难,他默念一遍后,真诚发问:“这是何意,可否告知于我?姜茹…”
不巧,是她的古风男友。
姜茹摸出手机,给裴骛解释了这条评论的意思,裴骛懂了,和他穿越过来时听到的"古风小生”一样,是在说他的说话方式。说话方式一时半会儿是改不了的,裴骛解释自己正在学习,然后才继续往下过。
一堂课直播播了一个多时辰,眼看着姜茹困得打了个哈欠,裴骛连忙和“学生”们告别,关闭了直播。
他抬起步子朝姜茹走近,姜茹伸手环住他的腰,懒懒地靠着裴骛,她仰头看着裴骛,问:“你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吗?”就算是在古代,姜茹其实也不是很经常叫"夫君”“郎君”这样的称呼,她叫惯了表哥,只有私下亲昵才会叫,相当于情趣。来到现代,裴骛知道他现在是姜茹的男朋友,自然也知道“老公"是什么意思。
这个词在大周是称呼男性长辈的,倒也不是没有这样叫夫君的,只是很少很少。
听到姜茹的这句话,裴骛很快意识到姜茹的意思,姜茹的暗示让裴骛心跳加快了些,呼吸微紧,他说:“知道。”
姜茹就顺势小声道:“老公抱我。”
即便成婚好几年,他们还总是会害羞,裴骛呼吸微顿,怀里的姜茹埋着头,他只能看见姜茹翘起的发尾,发丝顺滑柔软,裴骛没可能拒绝她。他俯下身,环住了姜茹的膝弯,把她从椅子上抱起。姜茹害羞得快,恢复得也快,她环着裴骛的脖颈,发丝蹭着裴骛的颈窝,刚才还很困,现在两只眼睛却清醒得出奇:“那你是不是也要礼尚往来?”礼尚往来,自然是把称呼给叫回去。
裴骛步子没有任何停顿,他把姜茹放到床褥之中,随后低下头定定地看着姜茹,用自己低沉的嗓音喊:"老婆。”
他说这样的话,耳根早已经红透,姜茹忍不住嘟囔:“你都叫过这么多次了,为什么还害羞。”
裴骛没有戳穿姜茹,他只是又这么叫了一声。话落,姜茹在床上翻滚几圈,彻底埋进被褥不说话了。裴骛扯了几下,见姜茹装起鹌鹑,他弯了弯唇,躺在姜茹的身旁,这回,他一扯,姜茹就自动滚进他的怀里。
习惯使然,再害羞也总是要抱着睡的,姜茹窝在裴骛热乎乎的怀里,小声地絮叨:“你以后要尽量改掉自己说话的方式,不能再这么古风了。”裴骛点头:“好。”
姜茹又继续道:“我以后会纠正你,说错了就要改回来。”裴骛重复:“好。”
说起这个,姜茹倒想起前几日,有人问她和裴骛关系,裴骛脱口而出一句娘子,引来各种偷偷的侧目。
姜茹想想就觉得脚趾扣地,她揪着裴骛的衣裳:“以后别人问你,我和你是什么关系,你要说我是你老婆,不能再说其他了。”裴骛从善如流:“好。”
应该没有什么需要继续说的,说完最重要的,姜茹摸起裴骛的手机看了眼他今日的战果,裴骛声音好听,所以即使有一些调侃的话,观看量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