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子继承,这便推拒了婚事。”
闻言,李月娥眉眼一哀,“都怪娘,是娘拖累了你,否则别人也不敢叫你做赘婿。”
李若水扶着李月娥的手,母子两个进了内院,“娘快别这样说,能做娘的儿子,是儿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句话,霎时叫李月娥眼泪花花,“我的儿,有你这句话,娘就是死了也值了。”
当年,李月娥决定和李若水的父亲断干净,最对不起的便是这个儿子,一直担心他埋怨她,埋怨她挡了他的富贵路。而今,听到这句话,她总算放心了。
“娘往后可别再说这话,儿子还盼着娘长命百岁、儿孙绕膝呢。”“好,好好,那你可得抓紧娶媳妇,再早日给我生个大胖孙子。”“好,儿子听娘的。”
母子两个说着话,便到了堂屋,李月娥拿了点心盒子过来,让李若水先垫着肚子,她自己则是去到厨房下厨。
当年李若水被毒害一事后,这些年来,李月娥一应活计却从不劳烦外人,也是因着这个缘故,李月娥的小院只有几间屋子,再多了她也忙不过来。李月娥出去后,李若水没人说话,便起身去院子里,帮忙打理花草。给月季剪了枝,又给牡丹除了草,正打算剪几只牡丹回去插屏,却不想小院前头那条河里的乌篷船,蹦出个熟悉的身影来。“表哥,你回来啦?
李若水点点头,“你怎么在凤溪?”
“我来你家很久啦。我这回来凤溪,可是专程为了通知你一件事,你别不识好歹。"薛嫣不高兴地道。
见李若水握着几束花走开,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薛嫣赶紧跟上,“表哥,你怎么不问问我,到底是什么事?”
李若水摘着多余的花叶,看也不看她,“说罢,你又闯了什么祸?”薛嫣拼命摇头,“不是我,是完颜赤真。”一提起赤真,李若水便沉下脸来,提步离开。薛嫣有些奇怪,这两人不是向来黏糊,怎么却是个不感兴趣的态度?不过如此也好,也省得表哥伤心。
“表哥,你等等我,我要同你说的是,完颜赤真要来咱们梁国和亲。我爹有个门生,刚从金陵回来,他家中有姊妹在宫里做娘娘,说是五皇子和赤真公主曾是旧识,他见赤真公主如今境遇不好,特意奏请皇上,要娶赤真公主为妻。”“哎,表哥,你的花,掉地上了。”
花落在地上,李若水却并不去捡,只盯着薛嫣,神色黯然:“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薛嫣将花束捡起来,递给李若水,“大概一个月以前罢,怎么了?”“一个月以前?算算时日,岂非是赤真出事的消息刚传来那会儿?”“可不正是?我听我爹那门生说,这五皇子只怕从前在辽国为质时,便和赤真公主好上了,否则怎么会她一出事,五皇子便马不停蹄地促成和亲……哎,长庚,你拉我袖子做什么?”
还能是做什么,让她闭嘴呗。
长庚方才在厨房打下手,刚净了手出来,便听见薛小姐对着自家公子叨叨个不停,本就很烦她,结果走近一听,好家伙,竟然在说赤真和那个萧砚的奸情,这不是在自家公子心口捅刀子吗?
长庚这是眼睛都眨抽了,薛嫣也没反应过来,还在继续扎心,不得已才扯她的袖子。
但薛嫣显然没领会到长庚的提醒,依旧自顾自地道:“所以说,表哥,你还是忘了赤真公主吧。她马上就要成为皇子妃了,又哪里看得上你一个大夫。”长庚简直没眼看,薛小姐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李若水淡淡一笑,只是那笑多少有些无力,“是啊,替身怎么和原主比呢?”
他的声音很小,薛嫣没听清,因问:“表哥,你方才说什么?”“我说你说得对,他们一个是公主,一个是皇子,他们才是天生的一对,而我又算什么呢?”
一个替身罢了。
说罢,李若水捧着花束转身,分明依旧是浅笑着,却那笑不达眼底,背影也凭地落寞。
忽然,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