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面目来,这却是惊为天人。
长眉斜飞入鬓,墨眸狭长深邃,抿着轻浅的笑,那笑似春日初阳,霎时便温暖了她的心。
一眼万年不外如是。
后来,她便找人打听他,这才得知,讲经布道是他最不值一提的本事,他乃是李崇业的外甥,周易,术数,风水,阵法更是无一不精通。他还有一个身份,乃是闻名天下的玉面小神医。是一个出类拔萃的男子。
从这个时候起,她便存了嫁给他的心思,可她借着求经问药,多次和他接触,暗示不知道多少回,他总也装傻。
她当时还想,只怕是他自觉配不上她,是以不敢接受她的心意。
而今这才恍然大悟,他并非自卑,而是压根不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毫不在意,否则便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他。
想到白日里,两人卿卿我我的一幕,洛月只觉得头皮发麻,但还是握紧拳头,堆出个大方的笑容来,这才跨门出去。
却这时,一声巨响,天空绽放出一朵球状烟花,大球分化为小球,小球再瓦解为火星,刹那间,整片夜空亮如白昼,很轻易地,洛月看清了不远处的一对璧人。
女子意味在男子胸膛,抬手指向天空,也不知说着什么,笑得烂漫。
而男子呢,轻颔首,看向女子的眼神,柔得能滴出水。
这一刻,洛月被击得溃不成军,她捂着脸跑回去了。
但洛月多少是误会赤真了,她可没有依偎着李若水,不过是用手肘碰他,提醒他看天上的得烟花,“李若水,今晚的烟花美吗?”
李若水垂眸,看的也并非是赤真的脸,而是被赤真触碰的地方,而至于所谓温柔眼神,那更是冤枉他,他看谁都一样,看狗都深情。
若是洛月晚走一步,定会发现李若水悄然退了一步,与赤真拉开了距离,“甚美。”
再次感受到李若水的躲避,赤真心中不是滋味,一整晚,他时刻在避嫌,她亲自烤的鹿肉他不肯吃,为他斟酒也说不必,见他咳嗽,将斗篷借给他披着,他也是万般推辞。
忍无可忍,赤真不打算再忍,他不是三贞九烈?
那她偏要他水性杨花!
赤真戏谑地笑了笑,“可是本宫觉得,烟花再美,却不及公子半分。”
说完,赤真就盯着李若水看,然后她就看到,李若水耳根变红。
赤真得意地一笑,而后继续添油加火,她轻抚他冷硬的下颌,“怎么办,李若水,本宫后悔了,不想放了你了。”
这话一出,李若水脸色微变,沉声道:“公主。”
“抱歉,本宫醉了,开始说胡话了。”赤真一手按着额头,一手拽着男子的衣袖,“李公子,本宫头有些晕,麻烦你送本宫进去歇息。”
李若水面带难色,他扫一眼右方,看见绿珠,便道:“绿珠姑娘,公主喝醉了,你扶她进去休息。”
绿珠正在炙烤鹿肉,闻言将肉串递给一旁的侍女,却这时收到赤真一记眼神警告,忙地将肉串拿回来,继续往上面刷着荤油,“没看我整忙着吗?你找别人吧。”
李若水又看向正扇炉子的红叶,“红叶姑娘”
红叶闻言,赶紧起身,“奴婢突然想起,奴婢在河边晾的衣裳还没有收回来。”
李若水又看向其他的侍女,无一不是避之不及。
叹了一口气,李若水终于是搀上了赤真的胳膊。
无人看见的角落,赤真勾唇一笑。让你躲,让你假正经,本宫倒是要看看,你能柳下惠到几时。
进门以后,趁李若水不注意,赤真丿上了门。
李若水将赤真送到床边,便转身离去,却被人勾住了手指头。
他无奈转身,却不想瞥见个衣衫不整的丽人,顿时惊得瞳孔微缩。
此刻的赤真,还不到十六岁,身形还是少女的清瘦,可桃红肚兜下的本钱却相当足,是个身姿婀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