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他的恩人自居,没少做挟恩以报的事。
李若水没有回答,只淡淡扫了薛嫣一眼。
薛嫣便知他生气了,登时就耷拉了眉眼,跺着脚,眼不见心不烦地转身,吩咐丫鬟收拾行李不在话下。
见薛嫣听话,李若水这才抱着赤真出门。
怕被人瞧见,走的是小道,因而有些绕路,凡碰见人影又要避着。于是,等两人抵达李若水的房间,媚毒的药效又深了些,她柔软的骨肉,不住地往李若水身上贴。
一路过来,皆是这般,李若水早已习以为常,倒也没有理会她,只进了屋,将赤真放在床榻上,“公主所居住的院落,还有其他女香客在,今夜便只能委屈公主在此歇息。”
说罢,李若水转过身去关门。
而青纱帐内的赤真,已然被药效折磨得不轻,本能地扯着衣裳,似乎只有这般,才能消减她体内的燥热,可她实在没有力气,然折腾半天,也没有脱掉一件衣裳。
李若水回来时,还提着一个药箱。彼时,赤真正躺在床上喘着粗气,他将药箱放一旁,扶着赤真靠在靛蓝地仙鹤纹引枕上,“一会儿,在下给公主解毒,可能有些疼,忍着些。”
第一次行房,难免有些疼,赤真了然地点点头,哑声道:“衣裳脱了吧。”
“脱什么?”李若水不解反问。
“脱衣裳啊?不然如何解毒?”